大家都说结婚了之后会怎样怎样……之类的。
可是、好像、没有。
我感受到的唯一的变化,可能就是出门的时候别人会称呼我为“工藤太太”。
可是我的姓在法律上并没有进行修改。
仍然还叫绫月芽衣。
妈妈说,绫月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在婚后改姓的。这是家族的传统。
我难得觉得这个传统不错。
新一他也对此没有意见。
只不过,他会偶尔用“工藤太太”这个称呼来叫我。在这样又那样的时候。好像这么叫我,再让我去回应他,是一件什么很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我当然会去回应他。
这毕竟是我成熟的老公难得还保留下来的一点小幼稚。
我还是很珍惜的。
在这种一直保持热恋、甜蜜,如胶似漆的婚后状态下,我们又度过了三年。
都说七年之痒。
我们好像刚好卡在这个时间线上。
周围的亲人、好友,也开始关心起我们的感情状况。
比如说——
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。
*
乔治都已经是条年纪不小的狗了。
它是我和新一的第一个孩子。
可真正的、要造出小人儿一样的宝宝来,我还很踌躇。
“没关系,妈妈那边,我会去说的。”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要、或者该不该要——决定权都在你。”
“没有谁有资格逼你做一个母亲。芽衣。”
“哪怕是我也不可以。”
这就是新一的回答。
他几乎是揽下所有,那些出自于关心和替我着想,但不可避免给我造成负担的压力。
我还不敢去想这个词呢。
“母亲”。
一个多么伟大的称呼。
每次想到这里,我都会敬佩我的母亲,绫月静环女士。她当时是怀着多大的勇气,才和父亲一起决定把我生下来。
如果我有了孩子。
我能够成为像我母亲那样的母亲吗?
我情不自禁地扪心发问。
好像很难。
*
“没有谁规定母亲必须是什么样的。”
新一在知道我的苦恼后好像露出些许笑意。但是又忍住了。摸摸我的脑袋。
“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真的要有孩子,那也不止是需要母亲,还有父亲呢。”
“宝宝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,芽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