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掌门人的绫月春华退休了,新一任话事者,是绫月春华的独女,绫月静环。
就是那个一十年前被驱逐出去,从此杳无音信,又在如今杀回来,夺回宝座的绫月大小姐。
她的名字很多人都快忘记了。
直到如今,铺天盖地的新闻报纸又唤醒他们的记忆。
出尘绝艳的绫月家继承人,几乎什么事情都是最佳——只要有她在,第一,别无他选。
她也有女儿。
但好像被特意掩盖了下去。
甚至没什么人知道她女儿的名字。
不愧是绫月集团,在传媒界几乎有着一手遮天的影响力。
……
“妈妈她真厉害。说办到的事情就办到了。”
对母亲的成就与有荣焉的芽衣同学,将手中的报纸又收起来一份。
那是夸赞她母亲杀伐决断,仅仅一个决策就挽救绫月集团的一家子公司重回巅峰的商业案例。
工藤新一看着此刻风头无两的绫月静环女士的照片,一时间只觉得芽衣她妈妈要做的事肯定很大,很难,很棘手。
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一个,沉寂多年,还有女儿的母亲如此豁得出去。这么些年,如果想夺权,早就可以动手了,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。
是发生了什么?
还是知道了什么?
“芽衣,你妈妈有跟你说过你爸爸是怎么去世的吗?”
“说过呀。生病去世的。一场突然来的,还来势汹汹的好严重的病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病?你还记得吗?”
他的话有些急切,就像是平常在案子中发现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。
芽衣一时有些愣住了。
“……我不记得了。我只知道,爸爸他得了这个病之后,很痛苦,非常痛苦,只过了两三天,就去世了。”
几乎都快要忘却的,那时天天抱着她以泪洗面的妈妈,还有记不清楚的爸爸的脸庞。
总之,如果妈妈她要做的事,是跟爸爸有关的——
那么、
那么她也会有生命危险吗?
……
“芽衣,你先不要担心。”
新一发现她脸色不对劲。
“你妈妈现在是绫月家的家主,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她。她现在很重要,一般人根本就伤不到她。”
不过换句话说,能够伤到她的,一定是更加难以对付的大人物。
就在此时,芽衣家的门铃响起。
又是深津归吾。
“小小姐,大小姐叫我来接您回家。”
“请您同我一道回去。”
“当然,您也可以先请示大小姐,再做决定。”
*
深津归吾说的这句话没有必要骗人。
不过工藤新一还是让芽衣打电话给她妈妈做确认以防万一。
就在芽衣去房间里打电话的时候,深津归吾进了这座宅邸。
很温馨的复式小住宅,装修也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风格。客厅上面还挂着那个曾经骗走大小姐的男人的照片。
男人瞥了一眼,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又瞧了眼工藤新一,露出了相似的表情。
“看样子深津先生好像对我很不满意。”
少年丝毫没有想请他坐下来的意思。
“看来这就是工藤君的待客之道?”
深津归吾对这种不懂礼数、毫无家族底蕴传承,还一天到晚带着小小姐出入凶案现场的小子毫无好感。
“如果有一天这里的名字挂上工藤宅,那么我会请您好好的坐下喝一杯茶。”
这话几乎让男人脸上出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