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老赵听到这话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激动地握住房鹏的手,哽咽道: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我这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。”
老王拍了拍老赵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哥,晚上你可得看紧点儿。这净化工作可是重中之重,千万别让外人进来捣乱。”
“放心吧!”老赵用力点头:“我亲自守在大门口,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!”
说完,老赵就风风火火地朝工地大门口跑去,那股子干劲儿看得我们都忍不住笑了。
房鹏看着我们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问道:“兄弟们,白虎须的事情进展如何啊?”
我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说:“本来想找老赵问问白虎须的具体位置,谁知道突然冒出这么档子事。算了,等工地的事情搞定再说吧,反正也不着急。”
这白虎须虽然珍贵,但眼下工地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。
那口棺材里的阴气要是处理不好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里,我不禁皱起了眉头,心里有些忐忑。
房鹏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,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着说:“别担心,咱们的净化工作很快就能完成。既然现在也没什么事,不如咱们一起打打扑克牌消磨时间?”
老王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“好啊好啊!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打牌总比干瞪眼强。谁要是输了,就闻对方的臭袜子!”
我看了看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,忍不住调侃道:“房鹏,你这恶趣味可真是独树一帜啊。”
“嘿嘿。”房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这不是为了增加点乐趣嘛。要不这样,咱们加点彩头?输了的人要脱掉对方的袜子闻,怎么样?”
“卧槽!”老王一听,立马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:“你这是要谋杀啊!我可不想闻你们的臭脚丫子!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就你这熊样,还怕别人的脚臭?我看你自己的脚才是最臭的吧!”
“哎哟喂。”老王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:“徐长生你这是要谋杀亲兄弟啊!我这脚香着呢,香得很!”
房鹏见状,也跟着起哄:“得了吧你,上次咱们一起出任务,你那脚臭得连蚊子都不敢靠近!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笑闹成一团。
就这样,我们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开始打起了扑克牌。
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,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半夜。
正当我们打得兴起时,突然有个同事送来了烤串。
香气扑鼻,勾得我们馋虫大动。
可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异响。
我们三人同时一愣,面面相觑。
这深更半夜的,会是什么动静?
我听到外面有动静,心里有点不安,就起身出去看看。
只见老赵正朝着工地那边凹陷的大坑方向走去。
我皱了皱眉,心想老赵大半夜的去那边干啥?
不会是想偷懒吧?
但转念一想,老赵看起来挺靠谱的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或许他是为了视察看看,有没有人在大坑旁边转悠也不一定。
我摇摇头,又坐了回去,和房鹏还有老王继续打扑克。
“哎呀,你小子又赢了!”房鹏懊恼地拍了下桌子:“徐长生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”
我嘿嘿一笑,正要开口,突然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工地都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