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付修之冷漠的话语,他有些恍惚的看向面前这个冷着脸,又好像有点可怜的a1pha。
他刚刚——幻听了?
g市虽然白天温度适宜,但夜里温差还是挺大的。
现在都快凌晨十二点了,这人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据他所知付修之应该是在西边的小屋,这边则是东边小屋。
从所在的那栋房子到这里起码半个小时路程。
在此情此景中遇见付修之,曲听容甚是无语:
“你不在小屋里好好睡觉跑这来干嘛?”
付修之眼珠一动,浑身透着股久站造成的僵硬感,露珠好像能从他的肩头落下。
“我,我身体很难受,而且情绪也不太好。待在小屋里我怕伤害到何昭青,就只能出来了。”
曲听容眉头紧皱:“生病就应该直接通知节目组,而不是大晚上走到这边来站着。”
付修之修长的身影微微佝偻,眉心皱起些许,向来寒气逼人的眼睛里沁了水意:“可是我不认识他们,我只认识你,你说过生任何事都可以联系你。”
a1pha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曲听容,可本人却低垂着脑袋,嘴唇轻抿:
“我没有手机打不了电话,只能过来找你。我以为你和韩倾在一起怕打扰到你就一直站在外面,可你一看到我就是指责。哥哥,你要说话不算数?”
付修之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曲听容,给他看得莫名有股心虚。
曲听容成功被付修之委屈的眼神震住: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是说你生病应该和节目组说,这种时候来找我路上既危险,我又不会治病,解决不了你身体难受。”
付修之眼里沁了更多的水:“我说了我只认识你,你眼里根本没有我。”
曲听容连忙抬手安抚他:“有你有你,我这是关心你,在这站多久了?先跟我进车里吧。”
付修之抬眸看着他,被曲听容扯住袖子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“也没多久,可能是信息素突然有点波动,医疗手段治不了,只能自己忍过去。待在小屋里又担心影响何昭青这个omega,就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曲听容拉开车门将他推进去:“既然是信息素的问题,那不能打抑制剂吗?”
付修之摇摇头:“我这不是易感期,不能用抑制剂。”
曲听容不太懂这些信息素的大小症状,只知道易感期的a1pha和。情期的omega有时候会需要他出任务。
关上车门后,他一转身直对上近在咫尺的付修之。
两人脚尖对着脚尖,一阵凉意从彼此触碰的皮肤染上曲听容的指尖。
曲队长眼皮一跳,突兀的对上付修之幽深晦暗的瞳孔。
“怎么这么凉,你在树下站了多久?!”
付修之突然凑近,高挺的鼻尖碰到曲听容侧脸:“没有手机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”
曲听容两肩一抖,对这种触碰非常不自在。
他推着付修之往角落的小淋浴间走去:“你赶紧去冲个热水澡,没病的抖给你自己折腾出病了。”
付修之还想说什么,转头就对上曲听容“砰”的关上的门。
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,要让付修之回去肯定不现实,方圆几里除了韩倾那屋就只剩他这房车。
今晚付修之肯定是和他一起睡了,他一个beta和a1pha睡倒也没什么要注意的。
他无所谓,就怕这位年少成名的顶级a1pha不适应和别人睡同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