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之後,脸一疼。
「啊——」
纪沉暄松口。
「说实话,不然咬你,我看你这副样子还怎麽去拍戏。」
祝漾搓了搓自己的小胖脸,手也很小一个,表情还呆呆的,只知道眨眼睛装无辜。
「你怎麽也成狗了?不能咬我,会把我的脸咬坏毁容的,这样我以後就挣不到钱了。」
他可得爱惜好这张脸了。
张口闭口不是吃就是钱,活脱脱一个财迷。
见纪沉暄凤眸冷桀乌沉,祝漾也不掩藏了。
「也没吃什麽,就一点鹿血酒,干嚼生蚝片,还有黑芝麻枸杞。」
纪沉暄诘问:「……一点?」
都流鼻血了,还只是一点吗?
肯定是大补过头了。
提心吊胆这麽久,交代完後,祝漾也如释重负,又趴回了床上。
他还推卸责任:「还不都怪你,每次你都没有克制,我吃不消的,我会肾虚的,年纪轻轻就这麽虚,以後可怎麽得了,我也只是想要以後有个保障。」
皎洁眸子里盛载了月亮的清明,还有点小精明。
「没有克制?」
纪沉暄断言:「已经很克制了。」
「你想知道真正的没有克制是什麽样儿吗?」
警报响起,祝漾脑浆都要甩出来了,一直摇头。
摇完头,还转身背过去,选择挑拨。
还没有吃饱吗?
他都要乾巴了。
身後的男人上床了,躺在了他身边。
祝漾一口气还没松懈,小腹就被男人扣住了。
再之後……
不可言状。
牲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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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漾是天亮的时候睡下的,本来纪沉暄是不想那麽轻易放过他的,但他会撒娇,会哄人,给纪沉暄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还说自己下午要去拍戏,他不能消极怠工。
纪沉暄说他假努力。
睡了四个小时,祝漾眼皮都睁不开,在车上眠了一会儿,准备等化妆的时候再睡一会儿。
下午他有三场戏,算是这些天里戏份多的,有三十句台词,收工应该挺早的,六点之前。
祝漾一到剧组就去化妆,因为他现在不在谢邵青休息室化了,就在他车旁乖乖坐着,让化妆老师在他脸上动工。
祝漾实在是困得厉害,脑袋一直往後仰,还被化妆老师说了两句。
「你身体靠车上去,那样脑袋就被不会总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