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公孙瓒的营寨防御堪称严密,若选择正面强攻,我军怕是要遭受惨重损失。”
沮授站在一旁,微微眯起眼睛,顺着李逸的目光望去,脸上神色凝重,陷入了沉思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强攻确实不可取,我认为我们可以从他的粮草方面入手。
等高顺大军一到,便立刻派人袭击他的粮草库。
粮草乃军队的命脉,一旦粮草库被袭,必定会引起军队的恐慌。
待那时,你们和陷阵军两面夹击,公孙瓒的部队必定难以抵挡。”
说着,他俯下身子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干枯的树枝,在土地上仔细地比划起来,将作战计划的大致布局勾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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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辽听闻此言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,双手不停地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道:“此计甚妙!
公孙瓒的部队本就是残兵败将,军心本就不稳。
一旦粮草被毁,恐慌定会在军中迅速蔓延,人心惶惶之下,他们的战斗力必定大幅下降。
如此一来,对于我们来说,也能极大地减轻伤亡。”
李逸看了看满脸兴奋的张辽,又将目光望向智谋过人的沮授,思索片刻后,缓缓点头道:“我与丘力居的人马熟悉这周边的地形,可让兵马提前在合适的位置埋伏起来。
等会战开始,打公孙瓒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众人一番商议之后,终于确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,随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。
李逸快步回到营地,与丘力居面对面坐下,详细地说明了整个计划。
丘力居听得全神贯注,待李逸说完,他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叫绝:“好!
这公孙瓒此前害得我们这般狼狈,这次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在营帐之中,暖烘烘的兽皮地毯上,摆满了珍馐佳肴,公孙瓒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,左手持着酒壶,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仰头猛灌一口美酒,发出畅快的喟叹。
“这几日,李逸那小子倒是挺安静,没来闹事,都忙着干嘛呢?”
公孙瓒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,醇厚的嗓音在营帐内悠悠回荡。
田楷站在一旁,神色恭谨,听到问话,赶忙上前一步,微微欠身回答:“回禀将军,属下也不清楚。
只知道他们最近几天营门禁闭,不与我军来往。”
说到此处,田楷眼中闪过一抹忧虑,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您说,他们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?”
公孙瓒听闻,先是一怔,随即仰头大笑,笑声肆意张狂,震得营帐内的帷幔都轻轻晃动。
他放下酒壶,伸手随意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酒液,满脸不屑,冷哼一声道:“哼,一群跳梁小丑而已,也配玩阴谋诡计?你也太高估他们了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,双手负在身后,迈着大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,眼神中满是傲慢与自负。
“再等几日,等我们的援军一到,我要让他们片甲不留,到时候,看他李逸还如何在我面前嚣张!”
公孙瓒猛地停下脚步,目光如炬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逸等人狼狈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数日后,高顺率领着威名赫赫的陷阵军,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洪流,如期抵达了预定的营地。
李逸、丘力居、沮授以及张辽四人,神色庄重,脚步匆匆地秘密来到了陷阵军的营地之中。
营内,火把摇曳,映照出高顺那坚毅而沉稳的脸庞。
沮授微微颔首,率先将李逸与丘力居二人引荐给高顺。
高顺面带微笑,目光如炬,向前迈出两步,双手抱拳,朗声道:“我代表我家大哥,以及陷阵军全军上下,热烈欢迎两位将军的加入!
愿我们携手并肩,共克强敌!”
李逸和丘力居二人亦是满脸喜色,赶忙抱拳回礼,心中对即将到来的并肩作战充满了期待。
众人围聚在一张铺展着详细地图的长桌旁,对作战计划进行最后的确认与精心部署。
高顺微微俯身,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地图上标注着公孙瓒粮草库的位置,手指用力点了点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趁着夜色深沉,李逸将军带人秘密潜入敌军营地,一举烧掉公孙瓒的粮草库。
一旦大火燃起,那便是我们进攻的信号,届时我们两面夹击,定要让敌军一个都跑不掉!
我已提前命陷阵营和二营的将士们做好了万全准备,此次行动务必速战速决!”
李逸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,接着说道:“我与丘将军早已安排人马在周边设下了多处伏兵。
只等公孙瓒军中大乱之时,我们便从侧翼迅猛杀出,截断他们的退路,叫他们插翅难逃!”
随后,众人又针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,展开了激烈的讨论,你一言我一语,各抒己见,最终制定出了相应的周全应对策略。
直至深夜,万籁俱寂,众人才各自散去,回营准备,以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惨烈大战。
深夜,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着大地,不见一丝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