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岁杳揪着男人的衣角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。
虽然和越淮已经做过很多次了,但是谢岁杳在男女情事上知晓的事情也仅限于两人的交流。她上辈子是个孤儿,来初潮的时候都是被学校老师现的,而这辈子原主出生的家庭又是那样的自诩清高,谢夫人就算对没有揭穿身世之前的假千金再好,也不可能向她科普这些事情。
所以谢岁杳懵懵懂懂,起初只是以为单纯的不舒服,就像吃多了肚子胀一样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可是睡醒一觉后这种疼痛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愈加深了起来。
她脸色微白,这才感觉到不对劲,忙对越淮求助道。
越淮亦是被女孩的反常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单膝跪地去看她脸色,面色苍白,嘴唇看着也少了几分血色。
越淮心里不安狂跳,但面上却保持着稳重淡定。
“别怕,我现在带你去医院!”
越淮二话不说,直接将人拦腰小心抱起,疾步往外走去。
谢岁杳被他紧紧抱着,似乎感觉疼痛都削减了几分,看着对方硬朗深刻的下颌,她忍不住生起了些许酸涩,抱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几分。
谢岁杳想到自己上辈子临死的时候,每天自己一个人去上班,下了班匆匆吃两口面包,又紧接着赶去下一个兼职,等到夜深时分兼职终于结束后她才有时间去医院。
而不管她去哪,始终都是自己一个人,疼是一个人,哭也是一个人。
在那些交情不深的同事们眼里,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。
可如果不是别无选择的话,谁又会走上这么一条坚强却又异常艰难的道路呢。
那个时候她看到街上的流浪猫都会忍不住羡慕,至少会有人为它们停留,兴味上来也愿意驻足主动投喂它们。
只有她,仿佛天生就应该是孤零零的来,孤零零的走。
“除了肚子还有哪里疼?”
越淮走的很快,几乎要跑起来了,可他抱着人的姿势却始终平稳的不像话,在他怀里的谢岁杳甚至鲜少感觉到颠簸。
“没有了,就肚子疼。”
谢岁杳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了刚起床时的小脾气,乖顺的不像话。
但越淮听着却深深拧眉,他现在宁愿她生龙活虎地跟他闹起来。
“嗯,别害怕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他沉声说着,不知道是在安慰谢岁杳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越淮亲自开车,谢岁杳坐在他稍稍侧就能看到的副驾驶上。
他绷着脸,车开的很快,谢岁杳还听见他不知道给谁打去了电话,语气凌厉冷肃,听着对方话里的内容,似乎是在联系医院。
谢岁杳不禁心神一动,扯了扯嘴角,
“我只是肚子不舒服,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。”
她说这话是想宽慰他,别那么紧张,又不是要死了。
但越淮非但没有被宽慰道,内心的焦躁急迫感反而更重了。
“嗯,快到医院了,等会儿哪不舒服就跟医生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