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自己的身子,他都看光了?
温婉心中又羞又惊,不知道说什么为好,便让沈渊转过身,自己整理好身上的衣物,匆匆回了队伍。
一路上,两人都相对无言。
气氛有些难以言表的尴尬。
夜色已晚,早就有人在河边扎好了帐篷。
该休息的休息,该值夜的值夜。
一切都在有序进行。
可躺在帐篷中的沈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婉没穿衣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