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!是谁指使你纵火的?”
闻言,黑衣人的眼神闪烁了片刻。
随即他脖子一梗,不屑道。
“我就是单纯看不惯官府那副狗德行,这件事是我自己干的,跟其他人没关系!”
没关系?
没关系,他能精准无误的摸到书房?
没关系,他能单独去消灭证据?
这话怕是傻子才会信吧!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
沈渊身上的冷意更甚,似笑非笑的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