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给秦朗小?学内容基本教完,进行小?升初的一些衔接课程,秦朗盯着江林的脸看,只觉得第一次觉得小?老师的脸白白的,嘴唇也红红的,脸上什么疤痕旧伤都没有?,只有?耳朵尖尖上一颗很?小?的黑痣,但不凑近看,根本现不了。
秦朗看江林的眼神像是打量又?像是探究,仿佛试图现他吸引人的地方,声音也好听,脾气好像也不错,就算他故意做错题目也不会生气。
他想着想着,端起旁边的茶水准备欲盖弥彰地喝一口,结果差点烫坏了他的舌头,被烫到,手上动作一大,茶水溅到他手上,他被烫到,打翻了杯子,遭殃的就变成了旁边的江林。
他原本在批改秦朗的错题,飞来?横祸,热水撒在他毛衣上,出于求生的本能,他连忙躲开然?后将?自己的毛衣扯离自己的肌肤,防止烫到自己。
他看着完全被打湿的毛衣,又?扫了一眼被烫得嚎啕大哭的秦朗,四周管家和保姆们都着急忙慌地照顾秦朗,他这个老师倒是被晾在一边了。
秦锐清准备出门,看见站在旁边拿纸巾擦毛衣的江林,脚步微顿,叫了一声:“孟南星。”
江林身为一个职业的快穿选手,对于原主名字的敏感?程度自然?不会低,他抬头看过去,秦锐清继续道:“你跟我上来?。”
秦锐清自顾自号施令之后,根本不等人拒绝,就转身重回二楼,江林抬脚跟上去,不意外地现秦锐清从衣柜给他拿出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。
“换上吧,他们可能会叫救护车,暂时没时间管你。”秦锐清在这里的卧房很?朴素,也是冷灰色调的,只有?衣柜有?几件衣服,其他家具基本没有?。
“哦,好,谢谢秦哥。”江林双手接过毛衣,眼神闪过感?激,“我洗干净的还给您。”
秦锐清可有?可无地点头,“换好衣服了来?书房找我。”
秦锐清的书房就在卧房里面,他率先回到书房,顺便?关上门。
江林对于秦锐清的识相?和边界感?表示赞同?,这是他到这个小?说里,看见过最有?边界感?的男生了。
尽管他只是在他换衣服的时候选择回避。
可想而知,江林从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。
江林换好毛衣之后,就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,就是这个毛衣是低领的,脖子上的吻痕无处可藏,锁骨上还有?一个不大不小?的牙印,炎狗咬的。
“秦哥。”江林敲响门。
“进。”秦锐清放下手中的合同?,一眼扫过他身上的痕迹,推测出江林慢吞吞的原因?。
冷色调的毛衣恰到好处地露出他纤细的脖颈,和微微凸起的锁骨,他的尺寸穿在江林身上偏大了些,但无伤大雅,是另外一种?慵懒随意的风格。
脖子上缠着一条细细的红绳,昨晚他没戴,因?为那些变装衣服不方便?。
秦锐清第一次知道一件衣服穿在两个人身上会有?着这么大的不同?,原本他穿过一次衣服,因?为他寡淡冷漠的样貌,衬得这件衣服也是死气沉沉的冷气。
但江林穿着,气质仿佛生了极大的转变,冷色调的衣服也晕染了暖色调的光芒,唇角的笑容柔和,“秦哥找我什么事儿。”
秦锐清坐在黑桌后,开始审视眼前的人,他看起来?清纯无害,那双眼里也没有?任何的小?心思,只是单纯地好奇。
可他不信他这么无害,秦锐清疑心极重,所?以相?比相?信江林身上魅力无限,他更相?信是江林处心积虑地接近两人的结果。
造成如今的结果,是他的报复吗?
理智告诉他,应该远离这个少年,但好奇心又?驱使?他,忍不住朝着他靠近。
“李炎诞住院了。”秦锐清挑选了一个话题。
江林面露担忧,眉头蹙起,向?前一步,关心道:“炎哥,有?什么事吗?”
秦锐清瞧见他眉眼间毫不掩饰地关心,淡淡道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“在哪个医院,我可以去看看他吗?”江林做戏做全套,其实根本没想过这件事儿。
“不太方便?,他爸妈现在守在他身边。”秦锐清说话带着直白,带着刀锋似的:“你觉得你现在已经能进李家的门了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江林瞬间脸颊爆红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你说什么呢?我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李炎诞吸的。”秦锐清截断他的话,懒得听他狡辩。
江林沉默了一瞬,才咬唇道:“对,但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