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昱让她来此处的目的,洛妘却是想不通,也不敢再多想。
不过她若知晓萧昱已经推断出她上一世的身份,就能猜到他这番举动,是在试探她上一辈子知道多少事情罢了,以此好确定能利用她到何种地步,又能同她坦白多少。
书案上还摆着萧昱看过的书画,又因半盏剩余的百里香,洛妘推断这两日他来过。
笔墨就在一侧,洛妘留完信,才见书案上正摆着的诗集,是落水重生那次,自己为表救命之恩,送与他的那本诗集。
书页旧了不少,想来是时时翻阅。
洛妘心中只道自己这礼是送对了,也不枉她大手笔,这诗集是连她自己也觉得好的,不过为了送他,她自己也尚未来得及细细品鉴。
眼下见了,便顺手翻开看了看。
可只一眼,就让洛妘闹了个大脸红,那哪是诗集,分明是阿母给她成婚准备的压箱底,却道上边的男子,魁梧有力,女子娇弱魅惑,两人戚戚切切缠在一处,每一页,都放浪无度。
洛妘一时只觉五雷轰顶,也难怪萧昱先前会那般想她了。
等冷静下来,洛妘又难免觉得萧昱闷骚,他做的事,定然不会是不小心,画册会出现在这,显而易见就是故意的。
眼下他要定亲了,这画册他自是不好继续留在身边,得物归原主,留在这便是任由她带走了。
虽这是将画册还她的意思,可画册尺度过大,以及昭示着他翻看过许多回的褶皱,洛妘难免感觉到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揶揄和撩拨。
当然,这一点暧昧,并非是萧昱的本意,是这事本身带来的。
洛妘心绪复杂,收走了画册,她还要嫁人,只希望萧昱能在这事上,做到守口如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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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爱打探消息的,当日便得到了宣王府与庆国公府这亲事的风声。
“四姐姐,方才听我姨娘同穆姨娘闲聊,听说世子同谢姐姐的亲事近啦?”洛荷在第二日来洛妘这借书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