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向炎往卫承宣、楚蕴的方向看去。
二人倒是琴瑟和鸣的样子,男人带着银色面具,一袭玄衣,端坐着,唇角竟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淮南王——卫承宣。
他若是没有毁容,若是没有成为残废。
楚蕴倒是因祸得福。
因祸得福——
楚向炎忽然眉头一皱,若卫承宣没有残废,又怎轮得到楚蕴嫁过去?
如今的楚蕴对楚家人毫无亲情可言。
否则,那日,他找去王府,楚蕴也不会用那种态度对他了。
他抱拳离去,途径平遥王卫衡时,被喊做“二舅子。”
拳头紧了好几次,最终隐忍下来。
今日除夕。
还有九天,楚雨曦就要嫁给这个混账玩意儿了。
“嘿,二舅子怪冷漠了些。”卫衡嘀咕一声。
一旁的卫止跃抿着唇没说话,这哪儿是高冷啊!
分明是父王老牛吃人家将军府的宝贝嫩草。
待楚向炎回到位置上,楚鸿鹏连忙问,“世子如何说?”
楚向炎席地而坐,拳头放在膝盖上,摇头道:“曦儿非嫁不可了。”
砰!
楚鸿鹏没拿稳酒杯,掉在面前的杌子上,与瓷盘子碰撞,发出叮当的声音。
深呼吸一口气之后。
楚鸿鹏捡起来酒杯,“蕴儿当真如此狠心,要眼看楚家,看着雨曦步入火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