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别人嘴里听见什么,哪有自己亲眼目睹来的刺激?
但,看卫承宣那双期盼的眸子,楚蕴点了头,“好。”
男人微微一笑。
楚蕴起身,推着卫承宣时,卫御那双眸子晦暗不明的看着她。
目光柔和,似有话要说。
有话要说?
楚蕴觉得好笑,这男人对自己还有什么好话说?
回想除夕那日,他同自己说的那些话,无非是怕卫承宣有后,于平西王府不利。
“蕴儿……”
卫承宣分明感受到她推自己了,可是却停下来了,回头一看,她与那卫御四目相对。
他心里还是不放心。
楚蕴弯腰下来,“王爷?”喊她做什么?
“走吧。”
也是,在这平遥王府有什么意思呢?
她推着男人,从嘈杂的宴席中间走过,期间迎来无数的目光。
楚蕴无法判定那些目光是什么,大抵是同情好好儿的皇太子,变成了残废淮南王吧。
越过卫御时,他看着楚蕴,那一双眸子似说了什么一般微微一笑。
卫承宣看在眼中,只觉得心中不畅。
回到王府之后。
楚蕴去了梨落院,重新给卫承宣配制药材,制药膏。
而卫承宣则回了主院书房,没多会儿,钦天监的容洵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