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王大夫直接说便是。”
得到对方这样的回答,王大夫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表小姐您体内已受寒邪侵袭严重,未来恐怕很难再有机会怀孕……”
听到这话,蒋馨蓉那刚露出被诊察的那只手突然颤抖了一下。
接着她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想到洛清对她和姐姐所做的一切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。
她强迫自己哭出声,泪水滑过脸颊,落在枕头上,心中暗自发誓,已成定局,无论用什么手段,她定要让洛清付出惨重的代价!
晏驰安的嗓子发干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
他看着床榻上的身影,似乎也有些失神。
半天才回过神来,缓缓地向王大夫询问道:“这病还能治吗?”
王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,“表小姐本身就有体弱之症,能够健康活到现在已是不易,令人唏嘘。”
“普通人泡一下水,最多也就风寒几天,身体就会好转。但表小姐体质差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虽然说能治是能治,只是过程会异常艰难,而且……”话还没说完。
晏驰安打断了王大夫的话语。
“王大夫尽管治就好,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,不需要顾虑太多。”
面对此情此景,王大夫只好点点头,提笔快速写了个药方递给晏驰安。
“按照这个药方,每天服用一次,先坚持吃上几个月再说吧,或许能看到希望。”
晏驰安接过药方匆匆扫了几眼后,就转手递给了身旁侍立的梅蕊,并认真嘱咐其亲自去采购所需药材。
“这张药方上有不少贵重药材,若是换个人去处理,恐怕难以全部凑齐,你可要多费心了。”
王大夫提起药箱正欲离去之际,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这些药物性子猛烈,请务必提醒服药之人,千万别与其他任何药物混合使用。”
晏驰安应了一声,示意手下人立刻送王大夫离开府邸,不再多言。
蒋馨蓉透过轻纱床幔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,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助感袭来,泪水瞬间决堤,哭得更加厉害。
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悲凉与委屈,就像是只被暴雨淋湿的小猫。
“呜呜呜……相爷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夫人要那样对我?要把我推下湖里?她非要让我死不可吗?”
蒋馨蓉一边抽泣着说话,一边努力从床上坐起身来,然后掀开帘子,直接扑进了晏驰安的怀抱当中,寻找依靠。
此刻,蒋馨蓉身上几乎没有一丝遮,几处红肿痕迹清晰可见。
晏驰安赶紧拉过被子,小心翼翼地把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他自己则坐在床边,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,仿佛这样就能给她一些安慰。
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,脸上阴沉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蒋馨蓉内心剧痛不已。
她的哭声越来越大,几乎变成了嘶吼。
“是这样吗?相爷您也站夫人的那边?”
蒋馨蓉的声音中带着绝望与不甘,“是我自找苦吃爱上你,不该进府,如果不是一心想着你,也不会发生这种事!”
晏驰安听到这话,冷笑了一声,眼神中却看不到丝毫的怜悯,只是松散地搂着怀中的人,“你觉得你自己能生下我的孩子?”
“既然不能怀孕也好,至少日后不用喝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