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荷吓了一跳,心知出事了,转身就走,往下飞速而去,却在一楼处撞到了人。
傅嘉卉搀了她一把,见她急切,好奇问,“发生何事了?”
容荷自然不肯说半个字,转身就要走,却见傅嘉卉抬脚往楼上走,心往下沉,忙跟在他身后,急切道:“傅姐姐,四姐姐休息了,别去打扰她。”
只是她哪追得上傅嘉卉,容胭却早已是香肩半露,冷汗直冒。
“不用去找郎中了,寻常郎中治不了,这是炼化后的浮罗梦。”
傅嘉卉蹙起眉,片刻之后,容荷在看到南浔时,心沉了下去。
“世子,您不能进去。”容荷在他跨进屋里时,跪下来哭道。
“死跟我进来,你选一个。”南浔看着屋里道。
容胭还有几分神智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见容荷不肯起,半分也不肯退让,心暖了几分,道:“阿荷,你不往外说,便没事,去替我应付客人。”
容荷擦擦眼泪,起了身。
南浔在进屋后,便关上了门。
容胭捂着被子,身上犹如上万只蚂蚁吞噬,道:“会死吗?”
“解毒不及时,便有可能。”
“劳烦世子替我找个男人来。”容胭冷静道,兄长的事还没着落,她是不能死的,只是日后亲事要麻烦些,不过她也不会隐瞒对方。
南浔站着不动了。
门外的傅嘉卉却心想道,世子不就是现成的男人,这会儿提别的男子,未免也太伤人自尊。
片刻后他才道,“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