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并未言语。
若不是胡人这番劫粮草漏出已弹尽粮绝的破绽,伐胡一事,恐怕不会这么快就做好决定。
到了夜间,南大将军也从军营回了府,见南铎安然无恙,才放宽心爽朗笑道:“还好你细心,若此次粮草被劫,可就苦了大燕的将士了。”
今日父子是难得相聚,宣王特许两人可以小酌一杯。
“不过,往年运送粮草军饷,护卫军一惯以来只有两队,也未出过事,今年如何会临时多调遣两队人马?”南大将军好奇问道。
南铎脸色虽依旧严肃,心中却泛出些许温情来,“实不相瞒,是有人梦到此行途中我会出意外,来提醒了我,都道若梦中未来事是预兆,我便都留了个心眼。”
南浔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神色自若。
那日在宫中,容四姑娘让静文引南铎去景阳宫,是为了此事。若说只是为了告知南铎一个梦,她就如此大费周折,就有些不合常理了。
倒像是。。。。。。她有十足的把握,确定梦中的事会发生。
容胭身上的谜团,也不止这一处,便是慕神医一事,仔细想来,也有不合常理之处,她的反应倒像是眼下,还不认识他。
只是若是人真有上一辈子,那他岂非还真是她的郎君?
南浔还是不认为会有如此荒谬之事,再者,他和容四姑娘真有那般亲密关系,即便是南铎的事,她该告诉的人也是他,而非其他男人。
这事想多了,便也能生出几分绿帽罩顶的心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