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雾光乍现,柳朝歌抬眸看周边景象,只是又出现了一个冰室,墙上的寒雾凝成上古符文。
“这是北疆的巫术?怎么感觉像巫族的!”柳朝歌上前细看,这一看,她细致记在脑海里,她本来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。
“真是不枉此行!”那些扭曲的图腾竟与巫族密咒完美契合,她咬破手指在半空中画阵念咒,“坎离相济,朱雀吞狼”这就是相当于钥匙,她要打开,就可以取到实际的书本了。
果不其然,石壁上机关显现,推出一本蓝本。
柳朝歌上前拿起,《北疆巫典》,她干脆坐在大石上翻看了起来。
在看到可以恢复已死的人那页,“以魂为引,以咒为桥!”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所以刚才恢复那个公主那样,谢无咎也是可以的?!
她右眼刺痛,这感觉很久没有了,那些过去的不属于她的回忆又袭来了!
剧痛中她看见三百年前的真相——北疆大祭司盗走巫族禁术后,逃亡到北疆,声称那巫术自己独创。
柳朝歌把两本巫术放在一起,在半空画阵,文字熔成赤金洪流,形成的金丝直击穹庐的宫顶。
“现在,该还回来了。”柳朝歌拿起追魂枪旋身飞起,混着金光的冲塌那宫顶。
魏睿辰和阿勒尔珈准备驱马而去的动作停了下来,不可置信看着在金光和漫天扬起的雪花中出现的柳朝歌,她仿佛就是一个神秘的强大的神一般逆光走来!
“她自己出来了?!”阿勒尔珈微微张开惊讶的唇。
“好像是,柳朝歌!”魏睿辰大喊她,比起魏明月这个名字,他其实更喜欢他们初识时候认识的她。
柳朝歌对着他们勉强扯出一个笑,随即体力不支倒下来了。
魏睿辰从怀里抽出信号弹,不一会从四面八方来了他的贴身护卫。
“把公主带回去燕京皇宫里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“另外,皇爷还是先不要那么快回大魏好了,蛮族怕是要来攻打大魏了。”
魏睿辰勾唇:“我的好皇兄怕是后悔了吧,好好的忠烈武将处死,本王可不管那么多。暂且在北疆住下来。”
他拉着阿勒尔珈,:“别怕,我们不会再分开了。”
“皇上不可!新任的武将没有作战经验,怕是这边境守不了,皇上三思!”
苏丞相跪在地上劝谏,魏帝现在心急如焚,武将被他血洗了一番,分解了很多武将的兵权,没想到这时候又砸自己的脚。
他重重咳嗽几声,:“依苏相意下如何?”
苏丞相把心一横:“皇上,谢家军还在边境原地驻扎着,兵中不可无帅,可是这虎符这么久都还没找回来,但若是找到谢家的副将,怕是可以拼死一搏!”
魏帝脸色果然黑了下来,苏丞相不管了:“请皇上下旨,调查清楚了谢将军无罪!皇上,大局为重!”
“放肆!你是说朕冤枉他了?!”
魏帝怒目瞪着苏丞相。
是,他一点都不想为谢无咎正名。
谁让他谢家功高震主,百姓一讨论不是说他治国有方,而是说他谢家守好的国门,他作为皇帝高枕无忧!
笑话!他的大魏,怎么不歌颂他!
这是他的天下,他一人的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