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王子,柳姑娘他们也在赶往霜云谷。”
“当真?”拓跋烈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月影,脸上溢出喜悦,如此缘分,他要把握一下,若不是父王叫他出来寻丹药,怕是也难再遇柳朝歌。
“是。不日便到达,听说有密事进行。”
“无妨,本王等她。你们多备一些甜食,她喜欢。”
月影嘴角抽了一下,他们办完正事应该也不会留在蛮族边境,毕竟才打完一仗。
“还不快去。”拓跋烈抬眸,发现月影在驻在原地。
“喏!”主子说啥就是啥,只是怕主子一腔深情错付。
柳朝歌一行人走在霜云谷底,除了之前被蛮族破坏的表层,底下可是毫无变动。
将离按动机关,冰室的大门开了,里面的冰棺隐约呈现着诡异的桃粉色。
“让我来打开。”
夏天无走到最前,大家围在冰棺周围。
他深吸一口,一掌拍在棺盖上,没想到冰棺纹丝不动。
夏天无尴尬一笑:“那个,圣女还是你来打开。”
柳朝歌深吸一口,说真的她有点忐忑,梦里看到谢无咎的真身时,他还是像在战场上刚倒下的样子,一身盔甲被染红,样子极其恐怖。
“好,给我准备个碗。”
她咬破手指抹在手腕的纹上,把那变异的凤凰纹往盖上覆盖。
冰棺盖缓缓移动退到后面,大家这次看清了冰棺里面的谢无咎,少年将军一脸傲骨,许是没见日光多时,肤色比以往更白皙了,他和生前的样子无异,只是唇色略淡,身躯完整,也无烧焦的痕迹了。
“这,真神奇,将军是真的好了!”夏天无忍不住凑近打量。
“你们把他弄出来,放在榻上,我生个火。”柳朝歌忍住身子颤抖,把早就准备好的竹塌和木炭放在一侧。
将离顶一下夏天无的肩膀:“快抬出来,剩下的事让夫人来,我们先回避一下。”
“哎,这,我们”夏天无闭上了嘴,因为发现柳朝歌的眼眶微红,二人利落把谢无咎抬出来,把青瓷碗放在一旁,就和将离在门外守着。
柳朝歌唤出火凤,用它的火点燃木炭,火凤的火可以加速人体的血液循环,现在务必让谢无咎的身体热络起来。
木炭点燃了起来后,她才细细打量起谢无咎。
他的鼻子很高挺,证明这个人很自信,她忍不住扯个笑,可不是,就没听过谢无咎有放弃什么事情。
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现在微微有了温度,没有刚刚见时候的苍白了。
柳朝歌伸出右手,拍向自己的心口,用内力逼自己的心头血流到碗里。
片刻她脸上染上一层霜白,大概小半碗血就可以了。
“谢无咎,我来救你了。你快醒来,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。”
她把血小量多次灌进他的嘴,不知为何,似乎是排坼,总会流出来一些到他胸口。
柳朝歌不是耐心的人,她压下心急,终于灌完了,拿起手帕去擦拭他胸口的血。
扯开衣裳,没想到当初中箭的地方现在只留下淡淡的印记,那个狰狞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。
柳朝歌收回手,一阵天旋地转,连日的奔波加上之前的伤,还是晕倒了。
火凤点燃的木炭还能助眠,那炭火气味在整个幽室蔓延。
门口的夏天无打了个哈欠:“将离,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困?”
将离微微点头:“确实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