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歌快速结印,抛出纸符:“护!”
一阵金光把她笼罩在里面。
“小贱人,你怎么会巫族法术!”阴九娘扭曲又苍白的脸出现,在靠近柳朝歌的瞬间被弹出几丈远!
柳朝歌在空气中洒出一把药粉,还没晕倒的官员切底都晕过去。
“老巫婆,别一口一个贱人,我看你才是那个最贱的!你骗我和我阿娘的债是时候还了!”
柳朝歌心口翻滚着恨意,这个人从她幼年时贯穿到现在,出现都没有好事发生!
若不是阿娘信她,才不会让她下了毒,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,身子却一天天的弱!
还拿阿娘性命逼迫她抽血,用她的血炼丹药!
“找死,我女儿花烛的仇今日一并找你还回来!”阴九娘眼睛本来就大得吓人,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瞪着柳朝歌。
“巧了,你害我阿娘还有我的仇,正想找你报!”
“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
二人异口同声在偌大的太庙殿里回声响彻,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御史张大人,一边害怕一边手抖记录着现场的事件。
阴九娘赤足踩在中毒大臣的脊梁上,脚踝银铃震出九幽玄音,她手中傀儡丝突然暴涨,成千上万的傀儡从梁上下来。
“将离给我追魂枪!”柳朝歌大喊一声,将离精准把枪抛到她跟前。
她用枪尖挑破指尖血抹在空中。
十二道金色符咒自腰间法谱冲天而起,将漫天傀儡丝烧成灰烬。
“哼,雕虫小技。”阴九娘袖中飞出九盏引魂灯,幽蓝鬼火直扑柳朝歌眉心血痣。
我教你的枪法学到哪里了?现在就用。
谢无咎低沉声线响起。
放心,不会让你这个师傅丢脸的!
“谢家枪第六式——破军!”柳朝歌旋身刺穿七盏魂灯灯油泼洒处浮现谢无咎教她枪法的残影,最后一枪穿透阴九娘锁骨。
阴九娘坠落在地,呕出一口黑血,“别以为你赢了小贱人!你知道谢家为何能练成追魂枪?当年你外祖用我族”
“你话太多了!闭嘴!”柳朝歌将追魂枪狠狠钉入她琵琶骨,枪身铭文突然浮现谢家初代家主与巫族签订的血契。
阴九娘化作黑雾遁走前,将一块冰昙玄花拍进柳朝歌心口,不一会那花隐没了。
“小心!”将离的轻功也没有那么快,阴九娘已经把毒弄到她身上了。
不好!朝歌!
谢无咎的声线带着明显焦急。
“噗!”柳朝歌吐出一滩黑血。
“老巫婆还真是喜欢拖人下水!”她伸手擦血。
“哈哈哈哈,北疆王子最喜收藏带巫毒的伤美人,此毒每逢月圆便会长出噬心花,唯有北疆祭坛下的千年玄冰可解。”
说完这句话,大殿回归死寂般沉默。
魏帝醒来听了御史的话后,由于内疚,又怕丢脸,便加倍补偿了柳朝歌一番,把她名字上了皇家玉碟,这册封礼便算完了。
太庙惊变三日后,柳朝歌向魏帝拿了通关文碟去启程去北国,魏帝从大臣们口中知道柳朝歌受伤去北疆求药,他也不多说,只是给了一个化身的身份她,让她化作丞相的嫡女远赴北疆。
柳朝歌知道老狐狸怕惹麻烦,二人表面功夫做足了一番后便启程了。
狗皇帝,这命先留着你。
柳朝歌心里腹诽一阵。
北疆路途遥远,柳朝歌要和将离、夏天无分道扬镳。
一方面,将离要去边境联络谢家旧部,另一方面,夏天无留在汴京继续查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