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歌整装待发,向北疆大王一行人辞别。
“你既是大魏的公主,又救了孤的王子,若日后你有任何困难,拿出这个玉佩,孤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拓拨宏郑重取下腰间的狼王玉佩,上面刻着属于北疆的文字,柳朝歌看不懂,她知道北疆王是个实在的人,她拱手:“那臣女谢过大王了。”
拓拨宏点头欣赏,此女潇洒大方,深得他心。
“昭阳公主借一步一说话。”拓跋烈眼里的情绪,柳朝歌看不懂。
她看看周围人,点点头。
“这个是独属于本王的信号弹,无论你身处何方,只要拉开它,本王的人都能来救你。”
拓跋烈递给她一支精致的竹笛,尾部用塞子塞住,没想到他竟然是跟她说这个。
“那明月谢过三王子。”柳朝歌躬身点头。
“你和我是生死之交,你可以叫回我阿星吗?我想叫你朝歌。”柳朝歌抬眸认真看他,依旧是那双漆黑清澈的的眼眸。
“好呀,憋死我了,本来我就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,没想到你这么爽快,我们就算朋友了!”
柳朝歌一巴掌拍上他肩膀,拓跋烈微微晃动了一下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柳朝歌翻身上马。
“皇叔,我先走一步了,祝你和公主恩爱如初!”柳朝歌扫向魏睿辰阿勒尔珈。
魏睿辰拉起阿勒尔珈的手对她微笑:“保重,我们的约定本王会谨记的。”
柳朝歌耸耸肩,还是先走为上,她这是多余了。
一行人看着她策马走出城门。
拓拨宏拍拍拓跋烈的肩膀:“你若是喜欢人家,便去追她。”
拓跋烈眼神一亮看向自己的父王:“父王,儿臣深知自己与她不是同路人,但是能当她的知己好友便够了。”
柳朝歌身上有其他女子没有的潇洒自信,她绝对不是笼中鸟,她自有她的天地。
“父皇今日肯定要再派新的将领上场,届时本王再出来接手,待我拿到兵符,骨罗便会退场。”
魏无极勾唇,手中的黑棋施施然下在棋盘中央的处。
“殿下英明!只是”刀镰还是忍不住问:“骨罗真的会配合好吗?毕竟不是他亲自上场的,怕他手下没个轻重的伤了殿下如何?”
“无妨,你到时候护在本王身边,刀剑无眼,小心一点就好。是时候了,去紫宸殿!”
“喏!”
萧亮瘫坐在帅帐中,银甲沾满泥浆,案头军报被揉成团——开战三日连失五城,蛮族铁骑已踏破潼关粮道。
“皇上那边如何了?”萧亮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都让开!本王来挂帅了!”
只见三皇子身穿金色盔甲,身边守卫拉开一排,魏无极冷冷看着眼前这人,要他何用,不过是试一下而已,就这么不堪重用了!
“三殿下!末将无能。”萧亮仿佛垂死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,眼睛一下子亮了,跪下来挪动到魏无极面前。
“你岂止无能!简直无用!人来,罢了萧亮的官职,不日后处斩!”
“饶命啊,三殿下,属下没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萧亮不断叩头求饶。
“哼,苦劳?要不要本王问问你的下属?罢了,待战役后,再处理你!”
现在正是军心不稳之时,魏无极便不想处理他。
“其他人跟本王出去应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