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爷爷微微一愣,思索着说:“可能是因为我不想他家的灵猪饿死?”
重点是这个吗?周不凡有点难绷。
按照一般的套路,难道不应该是这小子引起了您的注意吗?怎么是灵猪引起了您的注意啊。
“总之,那次见面的时候,他不过是我一根手指就能解决的事。”龙爷爷继续道:“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到了第五次之后,他就逐渐成长起来,需要我动用一只手来对付了。”
“龙前辈,您这也太放水了吧!您和他不是死敌的立场吗?”周不凡再次忍不住说。
龙爷爷沉默了片刻才说:“他说他养了一洞府的灵猪。”
正经人谁会养一洞府的灵猪啊!
而且龙前辈您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吧!周不凡几乎确定了,龙前辈肯定是被“引起注意”了。好家伙,这帮人类咋一个比一个诡计多端啊。
“说到立场,确实如此。我是蛟蛇一族,自然庇护我所在的上古生灵阵营,他是人族,自然庇护他所在的大衍宗阵营,这是理所应当的事。我理解他,他也理解我,所以一开始,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张。”龙爷爷淡淡地说。
“但他后来真的变强了,强大到几乎能与我并肩。”龙爷爷眼中带着笑意,“转头一看,上古生灵阵营这边,只有我能与他一战了。”
周不凡心想,那也是因为龙前辈您一直在放水。
您给他放的水,快淹没上界了都。
“嗯,让我想想,我大概和他厮杀了三百多年吧,胜负参半,我胜的多,好几次都能杀了他,但想着他若死了,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,所以就留了他几次性命。”龙爷爷继续说道。
周不凡心想,别说了龙前辈,您分明就是不想杀他。
周不凡刚被小辈们秀恩爱,现在还要被前辈们秀恩爱,他夹在中间容易吗他。
龙爷爷仿佛看穿了周不凡的心思,眼神变得严肃,纠正道:“周小子,你在想什么?我和他可是不死不休的宿敌关系。他是人族眼中的正道魁,而我在人族看来是异族的大能,势不两立。”
周不凡嘴角微微抽搐。
龙爷爷说:“再说了,他绝对想杀我,只是因为我的身份,在我有危难时才没有痛下杀手。”
周不凡忍不住道:“那他为何帮您炼制丹药呢?”
龙爷爷理所当然道:“因为打架不方便。”
周不凡目瞪口呆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龙爷爷再次强调道:“我与他之间确实有着血海深仇,我杀了他大衍宗不少弟子。”
周不凡认真道:“他们大衍宗的人侵犯您的领地,这是他们自找的。而且,他们大衍宗也杀害了许多您庇护的生灵,不是吗?”
龙爷爷低下头,“那是一个混乱的时代,我们都在试图保护自己的族人。可惜种族不同,矛盾自然存在。即便他多次告诫他的弟子不要靠近九龙巢穴,但仙血花的诱惑……哪里是修士能够抵挡的。”
周不凡垂下眼眸,忽然说道:“修士的命运应当由自己承担。除开立场之外,你们个人之间并没有太深的仇恨吧?”
龙爷爷眉头紧皱,“不,他的存在本身就让我感到厌恶。”
周不凡傻眼,“这又是从何说起?”
龙爷爷道:“他表里不一,表面上光明磊落,实则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”
周不凡忍不住问:“这体现在哪些方面?”
“他在战斗中经常会趁人之危,对我使用一些难以想象的奇怪手段。”龙爷爷眼中忽然闪烁着怒火,“有一次,我们打累了,双双倒下休息,我醒来时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而他在一旁悠闲地钓鱼。”
“真是奇耻大辱!”说话间,龙爷爷突然激动起来,不再像一个温和的长者,而是仿佛回到了称霸一方的年轻时候。
周不凡心想,这确实很不可思议,一个级大能得有多闲才会去钓鱼?
龙爷爷愤愤地说:“在人类中,他的心思最难捉摸。对了,现在流行的缚龙索就是他明的。他脑子不正常,总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周不凡咳了一声,问道:“那后来他帮您解开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