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要陪新娘一整天,能受得了吗?”
沈洛昨天是真的被折腾得狠了,这会醒来困得不行,接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沈洛一脸纳闷睨着他: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罪魁祸此刻精神抖擞站在她面前,想想都来气。
凭什么这人一点事也没有?
她怨念道:“我昨晚都说不要了…你你你还一直抓着我不放。”
体会一把差点死在床上的感觉。
“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昨晚的事情。”
她忽觉一阵空气燥热,又猛的回想起昨晚那些暧昧的画面。
—宝贝,你很会咬啊。
—叫那么大声做什么?
—我们换个姿势吧。
—你这么聪明,还需要我教么?
阿西吧,早知道昨晚应该把他踹下床。
别的不说,怎么这死男人体力这么好?
晏礼啧了声:“反思什么事?”
“宝宝,昨晚是谁喝醉酒调戏我,又弄坏我的衬衫,让我早上没衣服穿的?”
言下之意,好像她才是那个见色起意的女流氓。
沈洛瞪他一眼,“那我说停下来的时候,你怎么不停?”
一晚上三次,她的腰哪能受得了这种苦。
“这种事又不是我能说得算。”晏礼一脸无辜,“你要问问——”
沈洛突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,作势要捶他几拳,恼羞成怒道: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!”
晏礼顺势握住她的手:“一大早这么积极投怀送抱?”
“我只是怕耽误你出门时间。”
说完,他直接将人抵在餐桌上,压倒性的撬开她的唇齿,今天的吻急促又蛮悍,用尽全力探索她的每个角落。
沉睡的欲望渐渐苏醒。
她被亲到头昏脑胀,下意识抱紧他的脖颈。
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。
她此刻无法分散精力去理会。
安静的空间被细微又暧昧的声音填满。
“别亲了。”她眼尾含着泪,马上认怂:“混蛋,我要迟到了!”
晏礼叹口气,认命道:“等婚礼结束,再好好跟你请罪。”
沈洛这会管不了他想怎么请罪,简单收拾之后就赶往目的地。
姐妹团里只有她到的最晚。
林且宁做完妆造,过来看她一眼:“哎呀,看来昨晚被晏礼折腾不清呀?”
她本来就因昨晚的事气还没消,又听到林且宁提及晏礼这个狗男人,心情更是烦躁。
憋了半天才说一句:“不要提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