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仲霖说罢,本想摸摸阿舒的头发,想了想,手又顿在了空中。
“别害怕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他嗓音沙哑,“不要哭了,我帮你救他。”
说罢,裴仲霖跟着医生进了抽血室。
他没看到的事,在他离开的时候,阿舒攥了攥拳头,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裴先生,已经抽了400ml,超过正常献血量,不能再抽了。”
“继续抽。”裴仲霖冷言道。
“裴先生,不能……”
“继续抽!”裴仲霖怒道,只是这样的怒意配着他那惨白的脸色,听起来多少有些苍白,“既然血库没血,他需要多少,就从我这儿抽多少!我死了没关系,给我救活他!”
他死了,林悦悦不会留一滴眼泪。
但周停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方才的眼泪,恨不得让他代周停风去死。
闻言,站在门口的阿舒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震。
医生没有办法,只好继续为裴仲霖抽血。
已经数不清到底抽了多少毫升,阿舒也不知道,她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个抽血管,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红色的鲜血一点点的从裴仲霖的身体里抽出。
时间,漫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。
虽然匕首扎得很深,但好在没有伤到心脏,再加上及时有了裴仲霖献的血,周停风成功的被抢救过来。
阿舒把安安托给了面馆旁慈祥的卖饼阿婆照顾,成天成夜的守在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