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夫君不要难过就好。”
其实比起玄凌自己遍布划痕的背,余莺儿这算好的。
而且这个过程,她其实没感觉多少疼。
玄凌多少还是有点理智分寸。
余莺儿大多数时候是舒服愉悦的。
玄凌爱怜地吻余莺儿的唇:“我不难过了,有卿卿陪着,我不难过。”
很明显,玄凌对余莺儿的态度,更加亲昵。
这份亲昵中,又有着绝望中渴望救赎的期盼。
余莺儿抱着他,“夫君,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
只要你回头,卿卿永远都在。”
*
接下来,在年羹尧被斩、敦亲王圈禁宗人府后,隆科多为被五马分尸。
行刑时,玄凌特意邀请了太后观看。
那天之后,太后重病,于寿康宫养病,无召任何人不得探望。
至于宜修,则成了真正的光杆皇后,手上所剩势力,少之又少。
可以说,她这个皇后,此时只是稳定朝纲的工具人。
一旦这场前朝杀戮的影响消减下去,宜修这个皇后,随时可以废。
甚至乌拉那拉氏全族,也不过是风中残烛。
余莺儿猜测,玄凌让宜修继续当这个皇后,还有个折磨她的目的。
一刀丧命,和钝刀子磨肉,很显然后者更令人痛苦。
不过宜修的想法,远在圆明园的余莺儿并不在意。
她从来没把宜修当成对手。
与愁云惨淡的紫禁城相比,圆明园又热闹起来。
被册封为昭妃的余莺儿的十七岁生辰,玄凌命果郡王提前一月准备。
碧桐书院。
自从宫变甄嬛毁容后,整个碧桐书院上下宫人,就总是战战兢兢。
浣碧小心翼翼走进了寝殿。
只见寝殿内窗户都是关着的,十分昏暗,没有任何镜子之类的反光物品。
甄嬛坐在梳妆桌前,声音沙哑,阴沉沉问:“外面这么热闹,是不是昭妃生日快到了。”
浣碧听着甄嬛的声音,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以前甄嬛声音是娇俏清脆的,如今却沙哑阴沉,如同地沟老鼠般瘆人。
“回小主的话,今天的确是昭妃生辰。”
“啪”
甄嬛将桌上的胭脂水粉全部扫落在地上,发疯般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!
凭什么?!
究竟凭什么?余莺儿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宫女,为什么皇上要那么宠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