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
杨焕新没想到,自己只是将最近听到的怪谈说出来,就能惹得自己两位朋友争执起来,他赶紧道:
“不过是一怪谈罢了,何苦为此争执,不值得,不值得。”
崔奕与王之令倒也没有继续争吵,只是二人都扭过头,不看对方,显然生了对方的气。
杨焕新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一直不发一言的两人。
“林太守,萧郎,你们看这当如何?”
林如渊并没有开口,而是饮下一杯酒,神色有些莫名。
素锦却知他为何如此。
因为这则所谓的怪谈,就是发生在林如渊身上的真事儿。
水君公主,自然就是二公主毕琴。
怕是连这一则怪谈,都是毕琴传出去的,目的不言而喻。
这么说,林如渊显然对毕琴的身份也有所了解。
这么一想,似乎也能明白。
为何当初毕琴以死相逼跳城楼时,林如渊无动于衷。
因为林如渊知晓,她非凡人,就算真跳下城楼,也不会死。
可谁能想到,事情会那么发展,堂堂水君公主,竟然真的就这么直接摔死了。
素锦打破了沉默:“崔兄、表哥,你们不必争吵。
两位所言皆是有理,所以为何不能共存?
这世间有万条路,每一条路都有信众,但又有谁能说。
对方所信奉的路便是错的?
我们只需要走在自己坚定的道路上便可。”
世人皆说仙尊人卑,她偏偏要以凡人之身去捅破这片天。
她的路,谁都会说大逆不道。
她走了又如何?
素锦这话之后,王之令和崔奕倒也神色缓和了,还各自敬了对方一杯酒,几杯酒后,兄弟之情恢复如初。
就在这时,一道极其悦耳的琵琶音传了进来,王之令等人看过去,便见有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,正坐在甲板上弹琵琶。
女子面上戴着面纱,露出来的一双眼睛,便是含情水眸,秋波盈盈,惹得在场之人无不惊艳。
只是毕竟对方的眼眸,一直落在最前方的林如渊身上,没有丝毫转移。
王之令感慨:“芳远斋毕琴姑娘,果然容色倾城。”
素锦也看见了,似笑非笑地望着。
这位就是那毕琴。
他的目光又望向了林如渊的方向,果不其然,发现林如渊在看到毕琴之后,微微皱了一下的眉头。
这表情变化,只有这么一瞬。
紧接着,林如渊就恢复了之前的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