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景颢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黎纪音质问他,是在担心什么?
是怕他去首都闹,对常浩辉不利吗?
但他还是咽下了到了口中这些话,因为问到答应也没有意义。
邓景颢放下早餐,若无其事上前收起票:“没什么,卫生所外派我去学习,我提前准备了车票。”
“先吃饭吧。”
邓景颢递上筷子,他的神态太过自然,黎纪音便没再深究。
随后又是小半月过去,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邓景颢的辞职审批已经通过了。
接班的卫生员虽然还没掌握全部技巧,但邓景颢贴心地给他留了笔记。
看着那一行行遒劲有力的字体,接班的卫生员叹了口气:“邓大夫,你的膏药和针灸术,我家做了几十年中医的爷爷都自愧不如,你离开卫生所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“邓景颢。”
邓景颢回头,就见黎纪音走了进来。
刚才的话,她听到了,却没在意。
只是催促邓景颢:“浩辉最近胃病犯了,什么都吃不下,你跟我回去看看。”
原来是为了常浩辉,难怪黎纪音主动来找人。
邓景颢已经见怪不怪。
他把手里的册子推给接班的卫生员,耐心叮嘱:“你先自己看看,有什么不懂的,你再问我。”
说完,他背起药箱,路过黎纪音。
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