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夏是真的单纯的疑惑。
她的亲生父母,教过楚冠英读书明事理,让楚冠英进了机楚当上了干事;教她的大哥楚临擒拿格斗和军事知识,让楚临年纪轻轻成为海军少尉。
可她楚知夏呢?
在她被认回来的这半年,连这句爸字都不是楚父教她说的。
楚知夏这句话一出,知堂静寂。
以往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楚知夏居然学会讽刺了?
楚父气得涨红了脸,站起来就要给楚知夏一巴掌,却被吴怀潇一把拦下了。
“楚伯父,歇口气吧。”
吴怀潇说着转身又看向楚知夏,沉声道:“你父母毕竟是长辈,念你两句听听就算了。”
念她两句?
楚知夏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泛过一丝涟漪。
自从她回到楚家,就一直被‘念’。
“你这个字太丑了,没有冠英的一分好。”
“你就不能改改你的仪态,一点都不像冠英,英姿飒爽。”
……
可是,她有什么错呢?
楚知夏从小生活的环境与楚冠英完全不同。
她被抱错后,长在农村。
每天,她天不亮就得起来割猪草喂猪,做饭洗衣服。
一家六口人的家务全压在她的身上,她没有时间学习,更没有时间练习仪态。
甚至楚家人找到她时,她差点就要被嫁到大山里给弟弟换彩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