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已经释怀了,陆心宁还是红了眼睛。
“谢司砚,你竟是如此怯懦的一个人。”
他们的爱都是自私的,只不过她的爱圣洁,他的爱肮脏。
借以恨的手段来实施爱的报复,真是令人不齿。
但是谢司砚差点偿命了,想到那晚他闭眼之前对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陆心宁还是无法恨他。
谢司砚原本已经红润的脸色又变得苍白,他只能无奈地苦笑。
“命运同你我开了个玩笑。”
只是有些路,既是走了,注定无法回头。
病房的窗外有一棵高耸的树,鸟儿在树梢短暂地休憩又飞走。
只飘下几片落叶,在空中盘旋。
陆心宁像一年前的谢司砚一样,用很长时间接受了这么多年的真相。
他们爱过、恨过,现在所有的隐秘都被揭露,他们终于可以解脱。
亲自暴露了心里的伤疤,谢司砚才发现,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大的事。
他也能从此刻开始,慢慢的放下了。
出院的那天正好是陆心宁坐飞机回国外的日子,谢司砚坚持要去机场送她。
“能拥抱一下吗?”
陆心宁松开了行李箱,谢司砚轻轻地环住了她。
“我以后打算和温言住在国外了。”
“嗯,婚礼别忘了发请柬给我,哥哥给你包大红包。”
望着陆心宁头也不回地背影,谢司砚第一次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心宁,祝你余生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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