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明白了。
良药苦口,不需要她假心假意的蜜饯甜嘴。
毕竟,贪了这一时的甜,却终究难改其苦。
药就是药,再甜的蜜枣也压不住苦的底色。
看着顾景衍不愿吃蜜饯,香灵小心翼翼的道:“昌远侯也受了伤,公主正在侯府探望。”
“要不奴婢去叫公主来,您见了公主想必会开心一些。”
顾景衍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不用叫她来,以后都不用叫她来。
以后人生中的酸甜苦辣,自己都会一个人扛。
吃过药后,顾景衍又有些头昏。
他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进了房间。
睁开眼一看,发现是温珞宁来了。
暖黄的烛火中,她的面色不似往日清冷,带着几分暖意。
“师父?”
顾景衍支撑着坐起来,温珞宁却径自坐到床边,轻抚过他的脸庞。
“好些了吗?”
缱绻的话语,让顾景衍有些不适。
正要说话之际,女人已经附身凑近,翘挺的鼻尖和他轻轻相触。
“淙也……”
她哑声唤着,亲吻着他的薄唇。
唇瓣相接的瞬间,顾景衍如遭雷击。
他曾在花前月下,幻想过无数次和师父亲昵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