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坐着一个麻衣素布,平平无奇的男子,
他年纪和身形都与顾景衍有些相似,
但那张寡淡的脸,和单薄无神的眼,却一目了然的表示,
——他不是顾景衍。
这一瞬,温珞宁的心绪很是复杂。
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欣喜,或许两者都有。
“已经快到宵禁之时,你们此时出城是去做什么?”
温珞宁冷声质问,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车里的男子。
顾景衍心中紧张到了极点,但面上却显出惶恐的样子,低声回答。
声音有些沙哑,不知是哭的还是病了。
“父亲病重,赶着回庐州见老人家最后一面。”
温珞宁又转过头看向赶车的车夫,黑衣车夫冲她点点头。
从怀中掏出了路引和证明,冲温珞宁比划了起来。
原来这赶车的人是个哑巴。
温珞宁接过他递来的纸页迅速查看起来,两人的路引和证明都没有问题。
赶路的手续和印章都齐全。
“雪夜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温珞宁放下门帘,收回佩剑,退到一旁放他们离去。
“多谢。”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