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霜这个当事人没听清,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。
楼厌这话没给出个确切的答案,何尝不是在试探她对当侧室的态度,或是故意让她听到些风声。
娶自己为妻,羌昭确定楼厌不愿意,而若是偏房,那就不好说了,毕竟他上一辈子也未禁与她的房事,而据说他在北地也有一红颜,或许不介意娶侧室。
程霜在楼厌走后,就走向了羌昭。
“程姐姐。”羌昭看着她红红的眼眶。
程霜忍不住扑进她怀中痛哭起来,又怕旁人注意,哭得异常小心翼翼。
“要怪就怪,我不是庆国公府的女儿,没有生在一个好人家,其实谢姐姐,还不如我喜欢他。”片刻后,程霜从她怀中抬起了头,用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世上男子无数,总有适合你的良配。”羌昭道。若是楼厌不直接拒绝,那才是祸害她。
程霜心里却不是滋味,总觉得她有笑话自己的嫌疑,其他那些女君更不必提了,不想让人看了笑话,便匆匆回了府。
“程妹妹今日怎么这么快回府了?”卫子漪在羌昭坐回来时,有些好奇问道,往常她大多数时候,会待到最后。
羌昭自是不会揭别人的短,道:“程姐姐身子有些不适。”
“她最近好生古怪,原先也不爱同你玩,最近几次倒是爱找你。”卫子漪也并非头一回提及此事了。
羌昭心中是清楚程霜为何找自己的,无非是自己不爱说闲话。不过她上一辈子嫁给了谁,羌昭却是没印象了,似乎自从谢茹宜离开学堂之后,她也很快嫁去了外地。
只是她为何会嫁去外地,羌昭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又沉思起楼厌去外地一事,半月后便是宋阁老受贿一案被彻查清楚,眼下他出京,恐怕便是为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