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昭在人群中,看见了陆行之,而他莫约是早瞧见了自己,很快便看向了她。
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,他看向自己时,眼神似乎与看别人时,要不同一些,似乎更包容,更有耐心。
楼厌也看了过来,神色难以捉摸。
羌昭垂眸,并未上前寒暄,而是先回了西苑。
最近几月,她在雍州随性惯了,穿着上也并不考究,与在京中的端庄相比,更侧重舒适一些,今日有了贵客,就不能如此了。
“姑娘许久未穿这广袖裙了,只教我移不开眼,那些公子就更别提了。”冬珠替她系着束带时,笑着夸赞道。
冬珠在雍州待得久了,言辞便也大胆了起来。
羌昭觉得胸口似乎要比之前紧了些,不过也还算能接受:“父亲给外祖母的寿礼可到了?”
羌真远忙于公事,赶不过来,若是寿礼还没有到,她就得再准备一份了。
冬珠笑道:“夫人早早就准备了,姑娘不必担心,夫人。”
羌昭放下心来,想了想,又道:“找两个眼生的,以世子的名义,请余氏来府中替外祖母庆生,便说是世子为那日的唐突道歉。”
冬珠有些担心道:“世子那边会不会怪罪?”
“我会同他说明此事的。”羌昭还算了解楼厌,若办的是正事,他会通融的,更何况这请余氏前来的缘由,合情合理,外祖母也只会以为,他这是还有盯着余氏的心思。
直到这寿宴,羌昭才算是在雍州各府前,头一回露面。
今日逢喜事,她穿了一身海棠红广袖裙,腰身紧束,那女子的柔美曲线便显了出来,峰峦绮丽,窈窕莹润,寻常女子若着此色衣裙,恐怕得被衬得暗淡几分,偏偏羌昭却显得更加白里透粉。
“外祖母。”羌昭娇娇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