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急如焚,忙不迭地集中全部精神,试图操控蛊虫朝着陈二柱起致命攻击。
只见她双手在半空之中疯狂地挥舞,犹如陷入绝境的困兽在垂死挣扎。
嘴里念念有词,咒语好似一串串急切的音符,从她口中倾泻而出。
然而,不过转瞬之间。
她便惊恐地察觉到,蛊虫与她之间的联系,竟如同被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瞬间斩断。
她的脸上,绝望的神色如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。
她死死地盯着陈二柱,那目光好似要将陈二柱看穿。
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:“这绝无可能!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?我苦心培育的蛊虫,向来无往不利,今日怎么会在他这里栽了跟头?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?”
她满心都是疑惑与恐惧,犹如置身于迷雾弥漫的深渊。
完全不明白陈二柱到底用了何种手段,竟能这般轻易地破解她的蛊虫。
况且,那只黑色红斑的蛊虫,可是蕴含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剧毒。
平日里只需轻轻一蛰,便能让一头健壮的猛兽瞬间倒地不起,气绝身亡。
可如今,这剧毒蛊虫落在陈二柱手心,陈二柱却安然无恙。
好似那蛊虫的剧毒对他而言,不过是春日里的微风,轻轻拂过,未留下丝毫痕迹。
当然,她全然不知,陈二柱拥有百毒不侵之体,世间毒物在他面前,皆如蚍蜉撼树,毫无作用。
叶芷涵目睹这一幕,心中高悬的巨石总算落了地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,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花朵,娇艳而明媚。
她在心中暗自思忖:“原以为这两只蛊虫有多么厉害,能掀起惊涛骇浪,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外强中干,不堪一击罢了。刚才还吓得我魂不守舍,现在想来,真是虚惊一场。”
随着这般想法,她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,也渐渐停止了晃动。
心情如同平静的湖面,不再泛起一丝涟漪。
但赵宏宇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,恰似被火烧过的锅底,一片通红。
他的双眼之中,愤怒与疑惑交织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他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,猛地转过头,双眼如同一对喷射着怒火的火焰喷枪,死死地盯着林婆婆。
扯着嗓子大声怒吼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两只虫子威力无穷,能将陈二柱轻易拿下吗?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,简直就像两只毫无攻击力的弱虫!你到底有没有用心?是不是故意在糊弄我?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粗粝沙哑,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。
林婆婆望着赵宏宇那盛怒的模样,只能无奈地苦笑,脸上的神情宛如霜打的茄子,满是尴尬与窘迫。
她的嘴唇微微颤动,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,可话到嘴边,却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住,不知从何说起。
犹豫了许久,她才嗫嚅着说道:“他……他绝非寻常之人,身上定有古怪。我与蛊虫之间的联系,竟莫名其妙地断了,我完全无法掌控它们了,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,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仿佛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,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却找不到一丝出路。
“什么??”
这一下,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,不仅赵宏宇惊得目瞪口呆,一旁的李震天亦是大惊失色。
赵宏宇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里面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,那光芒好似两把利刃,恨不得将陈二柱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