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乔樾欠他的。
栗子是舍身去救他的人。
这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。
乔樾有时候真想问,他究竟是因为恩情还是喜欢,才对栗子那么好。
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皱着眉,轻喊了一声。
郭奕舟蓦地停下,气息有些喘,“孩子都生了,还这么娇呢?”
乔樾没来得及说话,相继又被吞没得彻底。
颠倒之间,她想到什么重要的事,连忙捏住他的肩头。
郭奕舟知道她要说什么,他含住她泛红的耳尖,极其忍耐地道:“你不是还想要一个孩子?”
乔樾愣住。
这让她多少有些安慰,但她看不懂。
他难道不是在计划跟她分开吗?
结束后,乔樾没有力气了,穿衣服的动作扭扭捏捏。
郭奕舟看都不看她,更不可能会帮忙,仅用眼尾的余光去打量她。
他会在她身上得到满足,但不代表他就会喜欢上这个人,要是喜欢早就喜欢了。
除此之外,接受不了。
他摩挲着手上的一个小玩偶,嗓音里寡淡中夹杂着松懈后的慵懒暗哑:“卡里的钱还有吗?”
他是明知故问,这个时候,她只能提钱的要求,其他的,他不愿意给。
乔樾刚穿好衣服,闻言磕磕巴巴地说:“还有多的。”
除掉白鑫的医药费,足够她买好多个高奢包包。
甚至还能买一枚大克拉的钻戒。
当初他们结婚,郭奕舟什么都没给她,包括结婚戒指。
但郭老爷子对她相当体面,三媒六聘流水席齐全,让她风风光光嫁进郭家。
乔樾不会既要又要,觉得能嫁给他已经很满足了。
现在栗子回来,她开始动摇。
“刚才那样,你是在强迫我。”乔樾冷不丁地说。
郭奕舟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侧目看过来的视线讥诮又轻蔑。
把她的手机扔了过去,“那就报警。”
他的底气大概来源于自已有能力为自已辩解,而她只要这样做,他们就彻底玩完了。
乔樾哪敢,“我想你以后不要再跟栗子见面了。”
既然要跟她生第二个孩子,那就应该断干净以前的事。
她倒是胆子大,这种要求都敢提。
郭奕舟语调轻浮:“郭太太刚才的本事,还远远不够。”
她哪儿比得上那个女人。
他不再跟她拉扯,开门下了车,回到驾驶座,落下车窗散味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恶心,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点燃,朝车窗外呼出一口闷气。
他极少会在车内或者室内抽烟,只是因为现在心情烦闷。
他抬眸,看进车内望后镜里的乔樾,她的脸色潮红。
这个样子勾引谁呢!
“下车。”
乔樾茫然抬头,显然还未从温存中回过神,“你要去哪?”
郭奕舟嗓音微沉:“有事。”
乔樾着急上前,去触碰上他的肩膀,“你要去找她?”
郭奕舟指间的烟送到唇上,深吸一口,呼出的烟雾悉数扑面而来,乔樾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。
他重复道: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