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什么会喜欢,只是和男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本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乔樾的脸蛋、身材都长在他爱好上,喜欢到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有感觉。
过了这么多年他那点审美依旧没变。
相反,栗子美得让人惊艳,他却从没往那方面上想,她撩他的时候大胆奔放,不像乔樾这个胆小鬼,躲在角落一躲就那么多年。
但事实证明,胆小只是乔樾的伪装,她才是那个将人一击毙命的猎人。
乔樾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他这次相较以往都要恐怖,像是要把她这身骨头都碾碎。
“舟哥……我什么都不想要。”
她知道自已是斗不过他的了,还不如放低姿态,不来硬的最后不至于落得一无所有。
但在郭奕舟眼里,当然只会是一种计策。
这句话也无疑扰到了他的兴致,草草了事后,他抱她一起去冲洗。
乔樾被放在浴缸里时,显然有些不好意思,她提醒:“灯太亮了。”
“看不见我怎么帮你洗?”
郭奕舟知道她不好意思,脸都熟透了,还像小姑娘一样,娇里娇气的。
“我自已可以洗的。”乔樾低垂着头。
他明明夜视力非常好,关了灯也肯定看得见。
郭奕舟干脆不理她。
他在旁边干看着,乔樾觉得更尴尬了,即使他们坦诚相见过无数次,但大多数都是关着灯的。
乔樾想离开浴缸去淋浴,一转身受伤的那只脚踝蓦地被男人一手包住。
她禁不住嘶了一声,紧皱着眉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郭奕舟不但不放手,滚烫的掌心顺着而上,最后落在的地方隐喻难言。
乔樾咬着唇,瞪着他的眼神欲嗔娇羞。
他眸色暗欲,沉声:“不是想跟我谈谈吗?一个男人最好说话就是在这个时候。”
乔樾被后背的一股力量压到了他面前,并没有说话的机会。
……
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壁灯,男人在坐在床尾,旁边摆着瓶瓶罐罐的药水。
乔樾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去找昭昭用跑的?”
她的脚踝比昨晚更肿了。
乔樾突然使坏,用另一只脚想去碰他的头。
郭奕舟就在这个时候,抬起了头,她虽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带着警告。
乔樾放下腿,讪讪道:“我是想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郭奕舟对于她的话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,“郭太太紧张我了?”
她既然要演,他难得有兴致陪着她演。
乔樾视线上移,望着天花板,眼尾被两滴泪润湿,“你是我丈夫,我还不能紧张你吗?”
郭奕舟嘴角扯了下,用药布包好她的脚踝,放好药罐才来到她身边坐下。
他反正看不出她有多紧张他。
下午那通着急的电话是来问孩子的,晚上跑过来,第一时间也是蹲下身去抱孩子。
在车上的时候,甚至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回到家,第一时间就是责怪他为什么要把孩子让其他女人接走。
综上所述,所以:“乔樾,要是你想离开,我随时让你走,但是昭昭,你带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