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,满意吗?”
头顶那道声音过于熟悉。
乔樾困意消散,抬起头对上郭奕舟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。
她在这一刻都还觉得是在做梦。
直到郭奕舟把人从身上推开,眼底的嫌弃让人发寒,也让她彻底清醒。
乔樾怔然地看着他抄起地上的浴袍走进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乔樾视线扫过床头柜凌乱无序的几个被撕扯开的包装。
两人的衣服交缠在地,只有他的西装外套一丝不苟放在沙发扶手。
一、二……垃圾桶里一共有四个用过的计生用品。
真够无节制的。
被子从肩膀滑落,她踉跄着下地抓起自已的衣服穿好,在桌子上找到自已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。
昨晚,她给郭奕舟打电话了!
准备离开,乔樾又好心折返把散落在地的衣服捡起来熨帖平齐。
刚好这家酒店有熨衣服的东西,她把衣服挂好,不料一转身,男人就站在了她面前。
无声无息的……怪吓人。
乔樾险些站不稳。
郭奕舟就好心扶了她一把,用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身。
他身上带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滚烫热气悉数烘到她身上。
乔樾忍不住发颤,要躲,他就低下头去寻上她柔软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郭奕舟从喉息里发出一声冷潮:“郭太太用完就翻脸不认人?”
乔樾脑子还处于宕机的状态,“明明是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。”
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这样说过话了,更别提睡在一起。
“站好了。”郭奕舟手臂从她后背离开,抬手去扯下衣架上的衬衣穿上,系纽扣的时候侧目看向女人一脸的清冷。
丝毫看不见昨晚的奔放。
“不然郭太太还想被谁占便宜?”
乔樾屏吸:“我昨晚肯定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,那只是我醉酒之言……”
郭奕舟挑挑眉:“例如,什么话会是不中听的?”
乔樾只觉社死,她抓了两下头发就进了浴室。
等再出来时,郭奕舟已经离开。
他可能有事要去忙,不然一定会等她的。
乔樾又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自我安慰的状态。
紧接着就被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喊走。
……
郭奕舟从法庭出来,送当庭无罪释放的当事人上车后,才去看嗡嗡震动的手机。
是乔樾的电话。
他直接挂断。
他猜得到是什么事。
白鑫应该是涉嫌传播淫。秽物品牟利以及敲诈勒索被警察带走了。
郭奕舟开车回了律所。
刚出电梯,商域南迎面走来:“恭喜今天胜诉。”
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郭奕舟嘴角微勾:“火急火燎的,去找我太太啊?”
商域南单手抄进西装裤,冷声:“白鑫被抓了,我去一趟警局。”
郭奕舟耸肩:“你就别去凑热闹了,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少做。”
商域南嗤笑出声:“你太太的电话为什么不接?”
郭奕舟理所当然:“在开庭,没法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