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后来如何被同僚调侃揶揄之类的,自是不必再多说。
简言之。
楚铮送上门被段冽狠狠羞辱了。
这要换个性子烈想不开的官员。
指不定晚上回来,就挂床单吊了脖子。
楚铮虽未抹脖子,心里头却窝了天般大的火。
丹卿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段冽此番操作,伤害性极高,侮辱性也极强。
摸了摸鼻尖,丹卿尴尬道:“三皇子他,他怎么这样啊?”
这般激怒楚铮,身为楚铮的儿子“楚之钦”,他接下来该怎么渡劫嘛!
丹卿眼前一黑,仿佛已然预见他不容乐观的未来。
“阿钦啊!”楚铮“温柔”地望着他,和颜悦色道,“秋天到了,气温该凉了,接下来一两月,你就乖乖待在知秋院,继续忙你的花花草草,哪儿都别去,好不好啊?”
“……”
丹卿好郁闷。
他刚准备拜别咸鱼的日子,结果现实不允许。
现实觉得,他还可以再咸鱼下去。
可惜丹卿心态崩了。
他成了条焦躁的咸鱼。
就连午夜梦回,丹卿都会突然被“渡劫”愁醒。
段冽如此不好相处,他如何在保命的前提下,对段冽散爱意,且至死不渝?
目前他就连接近段冽,似乎都遥不可及。
更别提替他挡刀,为他心碎奉献,为他失去尊严一路跪舔……
夕阳西下,丹卿在知秋院踱来踱去。
不时便要长叹两声。
楚翘拿着扫帚,疯狂清扫雨后落叶。
生怕又被少爷逮住,问他关于“阎王”三皇子的事。
那可是索命阎王啊!我等凡人,难道不该避之唯恐不及吗?
呜呜呜,他家少爷最近是怎么了!
放着温润儒雅的二皇子不顾,怎的突然变心,对那尊阎王产生兴趣了?
好恐怖呀!
楚翘瑟缩了下,眼神颤抖。
莫不是,那一箭有猫腻,毕竟那可是阎王之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