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执与当即神色一慌,忙不迭快步上前。
“夏儿,我错了,我不是有意瞒你的,我只是怕你不肯原谅我,我怕你再见到我不愿意原谅我。”
所以,他才出此下策。
而且伴随着千岁府的那一场大火,这世上便再没有温执与这个人。
这世上,只剩若虚,从前种种都状若虚无。
陆知夏褪去刚刚的震惊,冷淡的看着温执与:“既然身份已经解开,还请九千岁即刻下山,离开我万霞门。”
温执与爱去哪里去哪里,她管不了他来蓬莱山,但是可以让他离开万霞门。
“夏儿……”
温执与心尖一颤。
“我只是希望能够求得你的原谅,从前的种种我也可以解释的。”
说着,他又咳了几下,脸色愈加苍白。
但陆知夏看都不曾看一眼。
“从前种种,皆已成为过往,没必要再解释了,还请九千岁离开。”
既然决定分别,自然就该互不打扰,彼此都从对方的世界里消失。
温执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:“夏儿,你听我解释,我本意并不想欺骗你,可我的身份由不得我,你知道的越多我怕你越危险。”
“我写给元昭的那本日志,想必你已经发现了,那本是假的我也已经烧了,现在你看到的这本才是我的真实想法。”
自己从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一个,只有她陆知夏一人。
至于那本日志,也怪他自己没有放好,让她误会了。
可现在,他只想求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陆知夏突然抬眸看向温执与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:“你说的话,你自己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