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来到公司的时候,那些员工都似乎格外关注沐桐,好像以前没见过她似的。
“总裁,出事儿了!”维可有些慌张地走进办公室里,还没等薜影桦问,就把一份杂志递了过来。
一听维可说不好了,坐在沙上看书的沐桐有些担心起来。
“这有什么,直接给这家杂志社的总编打个招呼就行。”薜影桦不以为然地把那份杂志扔到了一边。
“可是,可是不止一家杂志社,跟多都……”
“那就一家家的去给我警告,告诉他们,如果还想在这里混,就别在风尖浪口上乱跑!”薜影桦话语像刀锋一样的锐利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好的,总裁。”维可转身离开的时候,满脸都是为难。
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一点大麻烦了吧,如果问的话,他会不会火?
沐桐正抬头想要问什么的时候,迎上了那双冰冷的深眸,吓得她赶紧低下了头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维可又拿来了一份文件,神色比早上的时候还要慌张。
“这个女人,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薜影桦拿着文件就往外走,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,抓起早上那份杂志快离去。
“究竟出了什么事儿,那份杂志上面究竟写的什么?”沐桐想着便往口袋里摸去,这时候才现今天手机掉在家里了。
手机也可以看杂志的,不凑巧的是今天偏偏没带在身上。
诺大的办公室里,一个人呆着特别的寂静,沐桐坐着坐着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你们一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,沐桐,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啊,呃呃,唔……”沐桐突然从噩梦中惊醒。
梦里,陶裳裳那张脸特别的狰狞,声音特别的阴森,吓得她大汗淋漓,衣服湿了一大片。
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,一走进来就看到那个女人的温馨一笑,薜影桦顿时觉得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薜影桦难得有些温柔的问道。
看着她鬓角上额头上全是汗,脸色也有些苍白,让人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“没有,你忙你的吧,不用管我。”沐桐说完便又是一笑,可是笑得有些苍白。
今天遇到的事儿的确让人有点头痛,让一向做事精干的他都感到有些压力。
“你先回家去吧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不舒服,你……”
“我要出去参加一个应酬。”薜影桦说着便拿起公文包,做出一副赶时间的样子。
好吧,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再不走就显得脸皮太厚了。
望着那抹娇弱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外,让人觉得有些失落。
“为什么怕她担心,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惹出来的,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折磨她吗?可是为什么怕她受到伤害,怕她伤心难过,薜影桦,你在干什么!”薜影桦越想越生自己的气,”砰”的一声,公文包被他狠狠砸在地上。
走出薜氏集团的大楼后,沐桐没有打车,而是走着回去,那个男人从来就没给过她,所以此时的她身无分文。
刺耳的刹车声忽然想起,抬眼一看,一辆漂亮的保时捷拦在了前方。
“哎哟哟,真是冤家路窄呀!”一抹艳丽的身影从车上下来,随即飘来一声讽刺。
“怎么是你!”沐桐心里不由得惊叹,双眼却疑惑地望着陶裳裳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怎么是你?哈哈……”陶裳裳笑得前俯后仰,“我,我到昨天晚上才知道,你变成了一个哑巴!”
昨天晚上才知道!那是谁告诉她的,那个人还跟她说了什么?
“今天的杂志看了吧,怎么样,有什么感受?“陶裳裳脸上复仇的快感很精彩,“哦对了,还有传单,法院去的传单,呵呵……”
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什么,让人越听越糊涂了,杂志,传单,难道是……
沐桐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和纸,写出心中的疑问。当陶裳裳看到这个女人用的是金笔的时候,恨的嘴皮子都快咬破了,凭什么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最好的!
“你刚才说的杂志,传单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当然跟你有关系了,你这个笨女人!”陶裳裳看完纸条后捏成团狠狠的摔在沐桐脸上,“昨天你们在商场里面那么侮辱我,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吗?咱们旧账新帐一起算!”
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联想起来,就算是白痴也能明白个大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