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!”艾莎一把将杂志抢过来,由于紧张过于用力,“嘶啦”一声,那杂志在两人间被扯成两片。
“看来你的病情没有好转,反而更严重了。”欧梓逸长臂一伸,把手上的半张杂志丢在病床的一角。
那声碎纸的声音,撕破静静的空气,带来一阵忧郁的沉默。
“你知道我没失忆,又何必装作不知道!”过了许久,艾莎有些幽怨地说,目光低垂,显得很失落。
那份杂志是关于薜影桦的,可是已经撕坏了,让她有点难过。
“你终于承认没失忆了,那……”
“对,我承认!”艾莎激动地低嚷,“所以,你不用再叫沐桐来给我做康复治疗,我不想见到她,我恨她!”
在一次无意中,她听到欧梓逸和赵天远的谈话,知道欧梓逸有意让沐桐来多接近她,帮助她恢复记忆,这让她很难接受。
“看来你都知道了。”欧梓逸走到落地窗前,面无波澜的望着外面,“那你也应该知道,赵天远对你的良苦用心,其实,你最应该跟你的家人说,你没失忆……”
这些天,父母因为艾莎的失忆,总是愁眉不展,来医院的时候,他们总是强颜欢笑,离开时,却总是难过地流下眼泪,这些,欧梓逸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!”艾莎手上捏着那份残损的报纸,脸色白的吓人,“目前,我还不想说出事实,你要硬是让沐桐来我这里,我不介意,但是,我不敢保证心情不好的时候,不会把她掐死!”
她明白,薜影桦的离去,不是沐桐造成的,可她依然恨她,她无法忍受,别的女人占据他的心。
“沐桐虽然不是医生,但我相信,她一定能治好你的病。”欧梓逸说着就转身朝门外走。
他坚信,总有一天,沐桐能用善良和真诚打动艾莎。
“我一定会说到做到,到时候你别后悔!”艾莎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,心中说不出的怨愤。
为什么,为什么他们眼里就只有沐桐,她真的有那么好吗?
欧梓逸一走,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走了进来,显得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艾莎坐在病床上,赶紧把眼角的泪水擦干。
“看起来有点难过,怎么了,是不是……”柔情的话语忽然停在半空中,赵天远快步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边只剩小半张的杂志。
这小半张杂志,刚好说了许多关于薜影桦的事情,看得赵天远直哼笑。
“我只是无聊,随便拿来看看的。”
“随便看看,也要看关于他的杂志吗?”赵天远把手上的杂志甩到地上,一脚踩上去,狠狠的碾压。
为什么她总是忘不了他?为什么自己做的再多,这个女人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随你信不信吧,我累了,想休息……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赵天远直接扑到床上,把艾莎浑身按倒,怒视的眼底,有着绝望的悲痛。
她竟然不屑于给个解释,她竟然满不在乎的让他走,在她眼里,他算什么?
“天远,你,你说过,只要我不愿意,你就不会……”艾莎有些恐慌的手足无措,自从生了上次那件事后,她对男人就产生了惧怕。
“你也答应过我,以后心里不会再想着别的男人!”赵天远把被子从两人之间扯开,一把甩到地上。
“不要,天远,我身体还没好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艾莎小声啜泣着。双手抱着胸,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身体还没好,可笑,想薜影桦的时候,怎么不说身体没好!”
这个男人太疯狂,太可怕了,她的挣扎,显得无力而多余。
“艾莎,你是我的女人,不许在想别人,听到没有?!”赵天远暴怒。
“你疯了吗?放开呀!放开……”艾莎双手不停捶打这个疯狂的男人。
“不要,不要对我这样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对于那哭泣的哀求声,赵天远似乎一句也没听到,此时的他,已经如同被魔鬼附身,没有一点人性的怜悯。
……
艾莎哽咽着泣不成声,苍白的脸蛋上泪水横流,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,眼中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。
疯狂的男人瞬间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