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深黑的眼眸,锁住车里妖艳的女人,面目中透露着彻骨的寒。
“这车我搭了,请你下去。”看这男人有点冷有点酷,还隐约透露着危险,姜玉儿就把语气放平和了许多。
“你!我有点急事……”
“那就一起走!”阿懿将一把军刀抵在姜玉儿背上,刀尖锋芒令人寒。
“我不认识你,你要干什么?”姜玉儿吓得脸色惨白,心头颤。
平时刁钻刻薄的她,现在却是泼辣不起来了,从小到大,她哪里遇到过这种事?
“陶裳裳认识吧,呵呵……”阿懿冷笑着,黑眸一扫,转向驾驶座,“开车!”
司机浑身一抖,头也不敢回,踩紧油门快行驶。
姜玉儿眼睛一瞪,满脸怒气:“陶裳裳?你是那个贱人的……啊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刀尖刺穿粉蓝的空服,力度掌握很适度,只扎破了一层嫩皮,但还是把这女人吓坏了。
“把嘴闭上,不然我会马上让你后悔!”幽冷的声音在耳畔萦绕,漆黑的眼眸里暴露着猝不及防的恐怖。
姜玉儿秀眉紧蹙,红唇颤颤无语,惶恐地垂下了眼帘。
“裳裳,你是我的女人,我不会让你受委屈,我马上就给你报仇……”阴冷的声音在刀锋上闪烁,隐没于都市的嘈杂喧嚣之中。
西沙槟医院,a—986vip病房。
“想睡就睡一会儿。”薜影桦放下手头的工作,坐到沙上,将沐桐一把搂在怀里。
这女人真贪睡,靠在画板上,都沉沉欲睡了。
沐桐把头从结实的怀抱里钻出来,晕乎乎的微笑“我不困。”
“还敢说不困?”薜影桦逼视着她,露出一点色欲,把头渐渐靠近。
他要干什么?难道又要欺负人么?
沐桐赶紧把脸埋下,贴紧微暖的胸膛,安适地闭上双眼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薜影桦那深邃的眼眸里,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。
无意中,他瞟见画板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,这女人画的都是些什么?
仔细一看,这些线条画的很优美,也很匀称。细腻的勾勒,简洁的描绘,组成一副很不错的服装设计图。
好几张画纸被翻开,新颖,巧妙,独特,每一张都很有创意,堪称专业设计图。
“这是你画的,看来……”薜影桦突然觉得这话问的很多余,就把后面的话也省了。
“有问题吗?”沐桐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赶紧坐起来,有些小紧张的问。
“这方面你有点天分,如果找个人指导一下,也许能……”薜影桦看到那期待的目光,就把话给收住了。
她在期待什么?期待他把她送去某个地方学习栽培?那可不行,他可不允许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半步。
“还有呢,怎么不说了?”沐桐打着手语,很有兴致地问。
“没了。”
“你明明就没说完,快说,说呀……”沐桐一只手打着手语,另一只手拉住薜影桦的手臂,不停的左摇右晃,像个撒娇的小女人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薜影桦捧起那张娇媚的脸,将温润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粉唇上。
“我,我在干什么……”沐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举动太矫情,此时羞的面如桃花,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有惊恐有羞涩。
薜影桦深眸一闪,嘴角扬起,垂头吻上那抹粉香。
长卷的睫毛轻轻抖动,傻傻的女人愣在那里,任由他索取侵占。
手机铃声忽然想起,沐桐想逃,却被薜影桦按住后脑勺,不依不饶的纠缠。
直到快要窒息,这个吻才告一段落。可是电话铃声还在继续,很是不知疲惫的样子。
“给一个打扰我的充分理由,不然你就准备滚蛋!”薜影桦狠狠的把话砸下,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。
电话那边的人下得冷汗直流,急忙说:“总,总裁,有个护士找,找你……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,连个护士都有资格见我!”
“可是,她说,说有事,好像……”
“你是个男人嘛,说话这么拖拉!”女护士直接把电话抢过来,“你家里人病了,就在你隔壁,你快出来吧,求你了,我快被她弄得活不了了!”
这女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熟悉,很活泼很清纯,那种毫无拘束的直爽,让人感到很亲切。
薜影桦也不气不怒,直接走到门口把门拉开:“什么事?”
“总裁,就这死丫头,刚才是她……”四眼指着身旁的护士,一副看你怎么死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薜影桦看着这个护士就开始挖掘一些记忆,总觉得认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