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精力匮乏,沐桐今天显得特别脆弱,一听到那声不堪入耳的叫声,就直接把头埋进薜影桦的怀里,还不住地瑟瑟抖。
“我去,你这个狐狸精,真是太做作了!”薜雪琳要被气死似的跑过来,正想用手指戳沐桐的头,却被薜影桦打掉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收拾这个狐狸精了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她本来就是个狐狸精嘛!”薜雪琳斩钉截铁地拔高嗓门,“骗钱骗色骗感情!”
“我愿意!”薜影桦抱起沐桐就往卧室走。
敢这么跟他较劲,要不是因为这丫头是自己的妹妹,早就收拾死她了。
“哥哥,你要去干什么?”
“别烦我,不然把你扔出去!”薜影桦把话一甩,门也随之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。
“啊——我恨你!”薜雪琳一声尖叫就跺脚,真是巴不得把门踹开。
这个狐狸精,竟然把哥哥迷惑成这样,一定不能饶了她!
薜影桦把沐桐抱到床上,将她轻轻推离自己的怀抱,见她神情黯然,眼睛微肿,满脸泪痕,心疼之余走了出去。
薜雪琳见哥哥进了浴室拿了一块湿毛巾,就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在干什么呢?”小丫头嘀咕一声,好奇地跑到门口,见门关的死死的,就干脆贴了上去。
“我说你哭什么?女人就是麻烦……”薜影桦言语毫不温柔,动作却放的很轻,轻轻地给沐桐擦脸。
湿湿的毛巾,擦在脸上清清凉凉的,非常舒服,沐桐眨了眨眼,容颜舒展,好像清醒了许多。
“好点了吗?”薜影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眸间是让人读不懂的情绪。
看到这个女人刚才那副样子,真是让他难受,不想对她关心太多却又忍不住,这让他自己都觉得很纠结。
沐桐轻轻点头,抬起手半天才打起手语,有些难受地问:“潘哲榆是谁?这个名字好熟悉,可我就是想不起来……”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!”薜影桦蓦地站起,满眼的冷视,把毛巾扔给沐桐,让她自己擦。
潘哲榆是谁?好像是她的未婚夫吧。
她为什么要问他?如果想起他了,是不是想旧情复燃?
“哼,想都别想,我还要折磨你呢!”在呼啸的心底深处,薜影桦找了个留住沐桐的绝佳理由。
沐桐用毛巾擦了擦手,还是觉得有点不对,便带着点忐忑问:“那陶裳裳为什么说我抢了潘哲榆,我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?我……”
“你和任何男人都没有关系,你是我的,懂吗?!”薜影桦跑到落地窗前,象一尊雕像似的,背对而立。
在这个时候,他特别不想面对这个女人,他真怕这女人突然会想起什么。
如果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,他们之间该怎么办?他要用什么立场面对她?
“那个女人从来没说过自己叫陶裳裳,可为什么,我能莫名的叫出她的名字?”沐桐陷入深深的沉思,却没有察觉薜影桦的反常。
在太多的困惑与纠结中,她觉得胸口很沉闷,头胀脑晕的看不清事物,她用双手抵着床,才勉强坐住。
“为什么做出这副样子?”薜影桦如风影一闪,几步跑到床前,一手钳住沐桐的下颌,“想不起别的男人,你就难受,是吗?”
这女人刚才的痛苦神情,让他认为是追忆潘哲榆所苦,这促使他暴跳如雷,他怎么允许自己的女人想着别人!
沐桐垂下眼帘,脸色苍白,却没有要辩解的意思。
在自己这么难受的时候,这男人还这么粗暴的对她,让她伤心的流出了眼泪。
“不说是吧,那就是默认了,哼!”薜影桦一把将沐桐推倒在床,猛扑上去,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身下。
看到这个女人的眼泪,他自嘲的笑了出来,心里却疼得滴血,这眼泪肯定不是为他流的,一定是为了潘哲榆!
沐桐睁大朦胧的泪眼,神情木然地看着身上的男人,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去。
“你是我的情妇,我的女佣,你只属于我,懂吗?!”薜影桦将狂吻狠狠砸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为什么……”沐桐没有拒绝那份粗暴,也没有回应那个热烈的吻,只是眼中泪水连连,让忧伤麻痹自己的心。
“不要给我做出这副样子,听到没有!”薜影桦用手蒙住那双泪痕交错的,会说话的眼睛。
他的心里难受的无法喘息,只能借这个女人来泄一下。
“不要做出这副样子,听到没有!”薜影桦粗暴而狠戾。
就在他泄愤的时候,身下的女人出了啜泣声。
薜影桦骤然俯下身,还想进行霸道的索取时,那颤的低泣让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。
松开覆在沐桐眼眸上的手,望着那双泪水包裹的翦瞳,他几乎要崩溃。
自己这是在干什么,真的一点不在乎她,所以才这么伤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