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件事情,成了柔柔手里又一个把柄,李永健是又悔恨又恼怒。
“我就看你怎么死,李永健!呵呵……”柔柔冷笑着,磕磕绊绊的走了。
“李永健,你可真是悲哀,竟然被一个女人这么嘲弄,耻辱……”李永健站在原地,心中暗恨自己的无能。
他真想把这个女人千刀万剐,以解心头之恨,可是她抓住了他的很多把柄,根本就没法动她。
a—986VIp病房。
薜影桦在办公桌旁忙了半天,总是觉得心绪不宁有些烦躁,心里却总是不由得想起沐桐。
“我老想她干什么?真是脑子坏了……”薜影桦自言自语着,拿起手机,很快播了个号码,“黑马,我叫你找的唇语教师呢,怎么这么久……”
“找到了三个很不错的,不过……”电话那边的人迫不及待地响应,却又卡了一下,“第一个有精神疾病,第二个有犯罪前科,第三个有点不良癖好,我怕……”
“给我滚蛋!哈哈……”薜影桦难得的开怀大笑,“白马,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白马是黑马的同胞兄弟,不过两人性格相差太多,黑马沉默寡言,白马乐观开朗,不过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忠诚,干练。
“刚回来没多久,怎么,想我了?”白马精神抖擞的说。
“行了,别废话!”薜影桦忽然敛住笑声,满脸的凝重,“我这里的情况,你都知道了吧?”
“当然,不过我相信,那些对你来说都不是事儿!”
“你还是一点都没变,黑马呢,怎么是你接了他的电话?”
现在白马也回来了,这倒是让薜影桦轻松了不少,有这两个兄弟帮忙,相信事情会很快圆满解决。
“我大哥忙了一晚上,你不会那么残忍,让我把他叫醒吧?”这话说的有点幽默,但却很认真。
黑马这几天一直在忙薜影桦的事情,的确是累坏了,当弟弟的难免有点心疼。
“就让他好好休息吧,维可那儿怎么样?”
“放心吧,你漂亮的女秘书毫未损,倒是……”白马放下二郎腿,端坐着,显得有些严肃,“她那个男友伤得不轻,后背都被烧烂了,恐怕要做好几次皮肤移植……”
“你安排下去,给他最好的治疗,医药费不用担心,还有他家里,也安抚一下……”
薜影桦深吸一口气,觉得心情有些沉重起来,没想到季冲的手段越来越狠,这么一个人,怎么可能是末兮的哥哥!
“你怎么对别人那么慷慨,对我那个一点……”
“哥哥!”
“妈呀,惹不起的姑奶奶!”薜影桦那边传出个女人的声音,白马一听,急忙嘀咕着把电话挂了。
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,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,就让他毛骨悚然,曾几何时,有好几次,他都差点被那个小丫头折磨死。
一听到电话那边的“嘟嘟”声,薜影桦把手机扔办公桌上,头也不回地说:“有什么事儿?”
“那个狐狸精呢?”薜雪琳拖着一把椅子,坐到自己哥哥旁边。
这小丫头片子,身体里好像包裹着很多怒火,正急待爆呢。
“你找她干什么?”
“她竟然没叫我吃早饭,看我怎么收拾死她,哼!”
“是我让她别叫你的。”薜影桦拿起一份文件看着,清明的目光不停地往上面扫动。
“我可是你妹妹呀,哥哥,你怎么能这样!”雪琳把头钻进薜影桦怀里,拱了好几下。
“你要是饿了,自己去叫吃的,别在这里烦我。”薜影桦想把这小丫头推开,却被她死死缠着腰,怕把她弄疼,也没舍得把她的手扯开。
“嘿嘿,哥哥!”薜雪琳把下巴抵在哥哥的胸脯上,俏皮的看着那张俊脸。
小丫头穿着一件水蓝色吊带裙,白璧无瑕的胳膊,纤长白嫩的脖子被展露无遗,因为还没有洗脸,面容显得迷迷糊糊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狐狸精呀?”薜雪琳眨巴眨巴眼睛,很是期待的样子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薜影桦伸出手臂,把妹妹胳膊上的吊带往上拉了拉,然后打了两个小疙瘩。
这个死丫头,胸前都露出了浅浅的沟壑,都不知道害臊,这让做哥哥的很是无语。
薜雪琳用手指擦了下眼角,满不在意的继续撒娇加逼供:“你就告诉我嘛,我可是你的妹妹呀,有权利知道自己将来的嫂子是谁,快说……”
“她只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欢她,她只是你的情妇,对吗?”薜雪琳眼睛睁得大大的,脸上有难掩的兴奋。
“你今天,怎么有点不对劲?”薜影桦深眸中光芒一闪,紧紧的凝视着雪琳。
“哪有,是你想多了!”雪琳笑了笑,努力掩饰自己的心虚,“你只把她当情妇,没有感情,你就说是或者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