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还手,就是因为末兮吗?她在你心里,为什么这么重要……”沐桐心中痛苦的呻吟,哭声都在颤。
“影,你是真心喜欢沐桐么……”欧梓逸过来见到这一幕,真是大吃一惊,心中不住的出疑问。
季冲急忙被送进急诊室,后来又推进了手术室,虽然伤得严重,但肯定死不了,薜影桦也不再管他。
进了另一个VIp病房后,医生护士在薜影桦身上,又忙活了大半天。
“左肩胛骨受伤,左臂又骨折,看来你要在医院多待好一阵子了……”欧梓逸进来就靠着门说,显得有些疲惫。
“他怎么样?”薜影桦抬起深眸,淡然的问。
他坐在床边,眉宇间有些复杂的情绪,一件白色的病号服,被他穿得很好看。
“命保住了,可是有个东西破了,可能以后……”欧梓逸看了沐桐一眼,把后面的话省掉了。
欧梓逸走后,薜影桦打电话给黑马,让他派几个保镖过来,二十四小时轮流守在病房门外,没有他的同意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
夜晚,沐桐睡在薜影桦的怀里,睡得很沉,今天真的生了很多事情,让人很累。
怕他担心,额头被撞的青紫一片,却还笑着说不疼。
怕他被打,把一大碗馄饨,泼在面目狰狞的季冲身上。
心疼他受伤,就哭着埋怨他,泪水涟涟。
一想到这些,薜影桦觉得心里暖暖的,在心里对末兮说了一声对不起,然后吻着沐桐的额头渐渐入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柔柔就找了个借口,跟李管家请了半天假,一出来就直奔季家别墅。
“季总不在。”飞鱼见柔柔来,就知道是来找季冲的,便提前开了口。
“不在,那他上哪里去了?”柔柔一下子就急了,拿着皮包的手紧了紧。
好不容易从薜家别墅溜出来,季冲却不在,这不是开玩笑吗?
“季总的行程,需要跟你回报吗?”飞鱼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收拾资料。
他对女人向来不感兴趣,这种风骚的女人他更是反感,看一眼都觉得烦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柔柔在心中暗骂几句,然后缓和语气说,“我有事找他,真的,是急事!”
“你这种女人所谓的急事,就是跟男人上床吧!”
“不是的,是季总上次交代的事!”柔柔看飞鱼耐着性子在听便接着说,“他上次交代的事,我本来已经办妥了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中途出了变故,所以事情弄砸了,是吧!”飞鱼言语间全是嫌恶,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唾弃模样。
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微型照相机,上次那个坏了,这次一定好好保存,我一定会把季总交代的事办好的!”柔柔低声下气地说,哎,这就是所谓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。
“说得轻巧,你知道一个微信照相机多少钱吗?”飞鱼气的一脚踹过去。
柔柔被踹的差点跌倒,扶着写字台才勉强站住:“是李永健弄坏的,怎么能怪我呢!”
“给我闭嘴,再多的理由也只能说明你没用!”飞鱼狂风暴雨似的向外走,在门口忽然停住,“在这里等着,要是再出差错,就直接去死!”
要不是季冲交代事情让她去做,他早就把这女人踩成烂泥,哪还轮到她唧唧歪歪的烦个不停。
“知道了。”柔柔眼中阴光一闪接着说,“能不能把李永健除了,他老是坏我们的事。昨天就是因为他……”
“你还不配和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,所以别在我面前说我们!”飞鱼侧着身瞪着她,“我可不是你铲除障碍的工具,在什么事都没办成之前,你没资格提要求!”
柔柔气的胃疼,真巴不得把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打死。
飞鱼走后没多久,他的手下就拿来了一个微型照相机。
柔柔接过微型照相机的时候,那个手下猥琐的摸了一下她的屁股,还伸头去看她的丰胸。
“要死啊,你想干什么?”柔柔一下踩在这家伙的脚上,一阵碾压。
“你这女人疯了!”猥琐的手下急忙收回脚,“老大说你骚着呢,给我装什么装,不就是摸一下吗?”
“飞鱼,你个混蛋!”柔柔在心中咒骂一声,转过头来说,“你要是再占我便宜,我就告诉季总,看他不扒了你的皮!”
飞鱼的手下一听,灰溜溜的就跑了。
离开季家别墅之后,柔柔直奔银行去取钱。
“这么挤,真是麻烦死!”从银行里走出来时,柔柔满腹抱怨。
她一边骂阿林不得好死,竟敢敲诈她的钱,一边摇晃着白色心型小皮包,往薜家别墅走。
就在柔柔走到一个人影极少的拐角处时,膝盖窝被踢了一脚。
“啊——”
“叫个屁,拿来吧你!”一个低哑的男声响起,手上的小皮包被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