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花真的叫水金莲啊!”沐桐暗叹一声,没来由的点了点头。
“多么相似的两个人……”薜影桦心中一声低吟,眼中浮现出许多往昔的画面。
“影哥哥,我的水金莲被台风刮走了,我们一起去找,快点!”
“这叫水金莲,不叫喇叭花,不许再叫喇叭花,不然我生气了!”
“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跳舞,我恨你!”
……
末兮把一盆漂亮的水金莲摔地上的画面,带来一声巨响,回忆瞬间被打破,他痛苦地颤了一下,又回到了现实中。
沐桐抓起他的手,轻轻抬起,埋下头,似乎在寻找又似乎在查看。
“干什么?”薜影桦有些烦躁地问。
沐桐只是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,然后垂下头,把嘴里嚼碎的花瓣吐出,抹在那条划破的伤口上,用舌头轻轻的舔平。
她,她竟然……原来刚才他走神的时候,沐桐已经把苦涩的花瓣嚼碎,准备抹在他的伤口上,可是他,却还因为她的举动,感到烦躁厌恶。
一丝清爽从伤口流淌到心底,顿时,薜影桦觉得,什么忧愁疼痛都没了。
“谢谢。”一声淡淡的感谢,承载着无数的感动。
沐桐摇了摇头,恬淡的笑着,似乎在说不用谢。
她穿着白色的连体长纱裙,漂亮的粉色蝴蝶盘扣,从白皙的脖颈处一直蔓延到腰间,齐腰的长在空气中微微飘动,在明媚的阳光下,她的微笑她的温柔,她的一举一动,都显得美妙而动人。
在花香四溢的惬意中,薜影桦捧着那娇媚的脸,温柔的亲吻她的粉唇。
薜家别墅。
今天是李永健第一天去繁星雅上班的日子,可是莫名其妙的返回,躲进自己的房间。
他拿着手机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屏面,心中又气又愤又恨!
手机里显示的是一张照片,是沐桐用嘴喂薜影桦稀饭的照片,如此亲密的画面,深深绞痛着他的心。
“如果我最先出现在你的生命里,如果我条件比他好,你一定会……”李永健自言自语道,气息间都有怒意。
他觉得与沐桐相见恨晚,他不觉得自己比薜影桦差,只觉得他们的差距在于财富和名利上,他觉得,如果自己条件好的话,沐桐喜欢的一定是他。
“永健,你怎么了?”李管家忽然推门而入。
房门本来是锁着的,可他这个大管家,自然带着每个房间的钥匙,就自行开门进来了。
“爸,你进来干什么?”李永健把手机里的照片收起,把手机桌面翻出来,一切都做得不慌不忙,让人无法起疑。
“听说你没有去上班,突然又回来了,我就随便来看看。”李管家稍微佝偻着腰,走到沙边,和儿子坐到一起。
“我只是觉得有点头疼,回来休息一下,反正也要月底了,下个月再去也没事……”
李永健说这些话的时候,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让李管家看了很是不满。
“少爷给的机会,一定要珍惜,如果没有薜家,我们也没有今天……”李管家一边说,一边把手伸到儿子的额头上,听他说头疼,想看看是不是烧了。
“头疼不一定要烧!”李永健推开父亲的手站了起来,“我去繁星雅上班,是去施展自己的才华,不是去做牛做马的去报恩!”
“永健,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我真的不舒服,想休息一下,爸,你先回去吧。”李永健现话说的有些过分了,就急忙缓和语气道。
“那好吧,你好好的休息,明天就去上班!”李管家的话说的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今天他的心情很糟糕,如果再说下去的话,肯定会吵起来,所以只好快点把他爸打走。
那微驼的身影,带着一声叹息,缓缓离开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是一个侍者之子!”李永健从心底出一声怨怒,把茶几踹翻在地。
西沙槟医院。
一个娇俏的女人,迈着轻盈的步伐,向薜影桦的病房走来。
“维可小姐,你来了!”四眼站在门口,嬉皮笑脸的说。
“总裁叫我来的,他人应该在吧。”维可微微一笑,朝门前又走近两步。
“在呢,正在吃炒面。”四眼有点神秘地说着,还猥琐的瞥了一眼她白皙的脖子。
“吃炒面,总裁竟然吃这种东西!”维可有点惊讶。
“有美女陪,吃什么都香,总裁吩咐过了,维可小姐来了,可以直接进去!”四眼很荣幸的帮着把门推开。
“谢谢。”维可带着招牌式的微笑走进去,刚进两步,就吓得退回来,“砰”的把门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