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过后,薜影桦和外国美女还是窝在书房里,雪琳思想歪歪的,总觉得他们在干那个啥,怕沐桐有了和她一样的想法,承受不住打击而精神崩溃,就拉着她和丁丁,赶紧离开这个“伤心地”。
三人出来之后,就去了郊区放风筝,丁丁和雪琳拉着风筝线,你追我赶,玩的很是快活。
沐桐坐在草地上,静静地看着他们玩,偶尔朝两人挥挥手,笑一笑。
雪琳穿着蓝色牛仔裤,白色t恤,头高高扎起,很是活泼,靓丽。
丁丁穿着蓝色休闲童装,黑色的小皮靴,奔跑在郊外,就像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麻雀。
雪琳好几次跑过来拉沐桐,让她一起疯一起玩,可她要么说不会玩这个,要么就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,其实呢,是没心情玩。
沐桐穿着白色休闲裙,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,长散落在肩上,白色裙摆随风飘动,看起来很是美丽,却更显孤独和忧伤。
“他现在在干什么,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?他们……”沐桐越想越难受,可是又做不到思想禁闭。
有好几次,眼泪都差点儿跑出来,她就仰望天空,不让它们流出来。
雪琳偶尔用眼角瞟一下沐桐,看着她有些难过,心里竟然也不舒服起来,几天前,还一直高呼打倒狐狸精,一心想把她赶走,可是现在要如愿以偿了,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?
“雪琳姐姐,你在干什么呢?快点儿……”
“啊,完了!”
丁丁在不远处的呼唤,使雪琳从神游中缓过神来,她一看,自己的风筝飘飘欲坠,急的奔跑起来,手上的线一收一放,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,才让自己的蓝色蜻蜓再次展翅高飞。
“哇,好棒啊,好棒,雪琳姐姐好厉害……”丁丁崇拜地欢呼起来,又蹦又跳,开心的不得了。
雪琳得意的飘飘欲飞,被人崇拜的感觉就是好,当初考音乐大学,就是为了当个音乐家,享尽万千粉丝的追捧与膜拜,可是没想到,年龄越增长音乐细胞死的越快,现在的她,一看到乐器或者开嗓门唱两句,就想嚎啕大哭,泣血身亡。
玩累了身子也趴下了,雪琳一屁股倒在草地上,把头放在沐桐的大腿上,叫累不跌,丁丁也是有样学样。
沐桐拿出纸巾,把两人额头上的细汗轻轻擦掉,拿出带来的冷冻果汁,倒进纸杯里给他们喝。
“好多年没放风筝了,真爽啊!”雪琳感叹着,一声“咕噜咕噜”,整杯果汁被她灌进嘴里,喝的太急,“噗”的全部喷了出来,呛得她差点断气。
“咳,咳,咳咳……没,没事……”雪琳咳得满眼含泪,却还死撑着断断续续地说。
沐桐轻轻地给她拍着后背,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,丁丁也跑过来给她拍啊拍,力道十足,让雪琳很是无语。
返回的时候,三个人走了另一条小路,没走多久,就撞见了一棵桃树,看样子应该是野生的。
俗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,家里的水果肯定也没有这树上的甜美,雪琳是跃跃欲试,跑到大树下就要爬上去摘。
这么高的桃树,要是从上面掉下来,骨头都会摔断吧!
沐桐怕她受伤,就硬是拉着不让她爬,雪琳急了,见撒娇没用,就把两人间的那个秘密拿出来要挟,沐桐没办法只好妥协。
“不用担心,你们在下面等着,我一定给你们摘最大最甜的!”雪琳把自己的双排扣红色夹克扔给沐桐,让她用这个在下面接着。
雪琳热了下身,就信心满满地往上爬。
还记得小时候,和那个死白马较量爬树,她也没输得多凄惨。
也许是在国外养尊处优太久了,雪琳还没爬多高,就大汗淋漓,气息奄奄,刚才话说得太满,现在只好死撑着继续爬。
不停地攀爬,汗水不停地流,浑身酸疼得像做了几百年苦力,雪琳是恨死了自己的任性。
当她爬到能摘到果子的位置时,!热汗已经模糊了她脸上的淡淡妆容。
“这边,往上面一点,噢,在往左边一点点……”
沐桐和丁丁拉撑着那件小夹克,在雪琳左左右右的指挥下,在下面接着不停坠落的大蜜桃。
这丫头是乐得合不拢嘴,身上的酸痛疲惫顿时全无,对她而言,摘桃子比吃桃子有趣多了,摘下来就扔,就像投篮一样,还能泻泻火,简直爽的蹦蹦哒。
……
乐儿达达游乐场里,一派热闹的欢腾景象,欢声笑语,雀跃的人影交织成一片。
雪琳带了一大把的零花钱出来,不把这些钱花掉,她心里不踏实,就带着沐桐和丁丁,穿梭于游乐场中。
飞旋木马,风火轮,碰碰大战……这些惊险刺激的游戏,通通被她们玩了个遍,当然,玩的时候,基本上是抱在一起尖叫的。
游乐场海边。
“你这女人有病吧,叫我来干什么?”一个俊挺的身影匆匆而来,见到雪琳就似怒非怒地大吼。
对面的一拨人哈哈大笑起来,雪琳急忙捂住这家伙的嘴,大声喊过去:“打是亲骂是爱,不懂啊,这是我老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