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门外连敲带踹的声音,程林山如坐针毡,再也坐不住了,准备跳窗逃走,可是手刚摸上窗沿,门就被踹开了。
一群警察一拥而入,这个老家伙吓得都忘了该干什么,只能双腿颤抖,哑口无言的冒冷汗。
“程林山,犯了事就想跑啊!”一个警官刚开口,旁边待命的两个警察就拿出手铐,把程林山按在玻璃窗上,“咔嚓咔嚓”地铐起来了。
这老家伙真是直蒙,听到了金属相撞的声音才回过神,开始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为什么要抓我,知道我是谁吗?快放开!”
“经人举报,你在网上聚众赌博,实行诈骗,你的网站已经被封了,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,协助调查!”带头的警官说完之后,就示意快点把人带回去。
接手那个赌球网站的时候,身份证等重要证件都填上去了,看来是百口莫辩了。
才尝了那么一点甜头就栽了,程林山真是不甘心啊!他拼命的死死挣扎,但还是被众多警员连拉带拽的弄出来了。
“放开我!放开!我是被冤枉的,是薜影桦那狗东西冤枉我……”被拉到警车旁的时候,程林山这个老家伙是嘶声大喊。
他是情愿当个通缉犯,也不愿在牢里待一天,可就是逃不掉,急得他是撕心裂肺。
嘶声喊声叫骂声拖拽声,混成一片的时候,有个身穿白色笔挺西装的男人跑过来,直接给这个姓程的老家伙屁股后面来了一脚。
“谁,是谁踹我?!”
“哈哈,当然是我了!”一个张狂的声音。肆无忌惮地响起,宣告着自己的存在。
“黑马,你……”
“错,我是白马。”穿白色西装的男人,凑到程林山的耳边,“你刚才的话,如果让总裁听到了,他一定会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!”
这话一出,程林山吓的眼珠子爆突,真是悔得肠子都断了。
白马见这老家伙吓傻了,帮着警员直接把他踹进了车里。
带头的警官大笑一声,不停地拍着他的肩保,对他的“心狠手辣”赞不绝口。
刚才程林山没有挂断电话,电话那边的王义海大概也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,自然知道老程那边也出事了,吓得他是魂都没了。
看来薜影桦是要赶尽杀绝啊,这么想着,王义海就抱着一线希望,给薜俊天打了个电话。
薜俊天也就是薜影桦的爷爷,一个六十多岁的花甲老人,曾经也是驰骋商业界的风云人物。
电话已经拨通了,那一边却迟迟不语,王义海厚着脸皮先开了口:“老爷子,最近身体还好吧?”
“义海,我帮不了你,影桦决定的事情,谁也改变不了……”薜俊天也没接那些废话,直接开诚布公的说。
薜俊天经常看杂志新闻,程林山这几个老家伙的事,他大概也知道了,自然也明白王义海打电话的用意。
听老爷子这么一说,王义海觉得寒风四起,顿时哑口无语。
看来老爷子是要见死不救了,他还能说什么呢?看在多年的情分上,说了一句“您多保重身体”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电话的“嘟嘟”声响起,薜俊天也随着哀叹一声,他试图给薜影桦打个电话,可提示对方已经关机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薜俊天苦笑着摇了下头,把自己坐着的轮椅开到落地窗前,心情有些沉重地望着窗外。
这些年,他帮王义海那一拨人求了不少情,可是宽容换来的是放纵,背叛,真是让他寒心。
王义海向薜俊天求救没指望,就去求季冲,可他连电话都不接,直接按了拒绝接听,明摆着是要见死不救。
“季冲,你个王八蛋!”王义海气得差点休克而死,他现在才觉悟到,当初为了季冲背叛薜影桦,是多么愚蠢的事。
见求救无路,王义海就定了去美国的机票,想着去外面避一避,也许薜影桦会放他一马。
去美国的最早班机是下午一点,时间还差几个小时,漫长的等待是对精神的极大煎熬,王义海总觉得心神不宁,就给美国的女儿王玉玲打了个电话,以亲情的温馨来缓解自己的压抑。
当女儿知道爸爸要去美国,陪她住好长一段时间时,简直就要高兴坏了。
“爸爸,记得给我买香糯栗巧克力,记得去桂茉卡市买哦,好多年……”王玉玲很是怀念的说着,光是听那声音,就知道这丫头已经馋涎欲滴了。
香糯栗巧克力承载了王玉玲童年的回忆,满满的甜蜜,一想到爸爸来了,还会给她带家乡的巧克力,她顿时满心欢喜地期待中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给你买。”王义海说着就站起来,准备马上出去买。
王玉玲“嗯嗯”地一阵点头,甜丝丝的说“谢谢爸爸”,还在那边对着电话,“木啊”地亲了爸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