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碰”的一声,薜影桦为了护着沐桐,被不明跑过来的人撞到了胳膊。
“哪里来的疯子,滚开!”薜影桦把撞上来的人一把推开,满脸暴怒。
该死,怎么撞到的又是右胳膊!沐桐也顾不得撞上来的是谁,赶紧查看薜影桦的旧伤。
“沐桐,他不见了,是不是又被你抢走了?”
“你把他还给我,求求你了!”
……
一个熟悉的声音,充满悲哀的响起,刚才那个女人,又扑过来抓住沐桐的衣服不放。
陶裳裳!怎么是她?她在说些什么?
沐桐木讷地站着,脑袋“嗡”的一下子一片空白,做不出一点常人的反应。
“简直就是疯子,给我放开!”薜影桦对陶裳裳又推又拉,可她就像一块口香糖,就是粘着不放。
“不要碰我!”陶裳裳狠狠瞪了薜影桦一眼,把沐桐拽得更紧,“沐桐,你把阿懿还给我,求求你了,我不能没有他……”
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面熟?
呵!不就是在商场里,追着沐桐打,闹上法庭还弄出一连串录像的女人吗?
“又是你这个疯女人,滚,给我滚开!”薜影桦一想就来气,直接掐住她的脖子,使劲往旁边一甩。
一声重物落地的震响,陶裳裳“啊”的痛苦呻吟,疼得在地上缩成一团。
“啊呀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找了半天,原来跑到这里来了!”
“你这女人,真是的!”
……
这时候,一群七嘴八舌的女护士跑过来,把陶裳裳扶起来,看样子是找了她很久了。
“干什么吃的,把这种神经病放出来!”薜影桦对着一群护士大吼,怒不可遏的满脸寒霜。
此时的他,褪去了俗气的病号服,穿着剪裁合体的修身白色西裤,银蓝色的雅戈尔衬衫,满身的高贵和霸气。
几个护士一看,是个惹不起的人,赶紧道歉奉承。
“这位先生,对不起啊!”
“是我们的失职,请原谅!”
“请您不要生气……”
……
“行了,都给我滚!”
薜影桦正带着沐桐转身离去,陶裳裳挣脱几个护士的阻拦,又拉拽着沐桐不放。
“沐桐,我求求你,不要跟我抢!”
“我现在只有阿懿了,你不要抢走他!”
”潘哲榆都被你抢走了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……
“给我住嘴!”薜影桦猛扇过去,“啪”的巴掌声特别响亮,让人心神一抖,不由得感到恐怖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狠的打女人,谁叫她不知死活,在大庭广众之下,这么说他薜影桦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