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人被这么一吼,皱了皱眉,镇定的让人气愤:“在你们家里,当然是你们家的孩子了……”
“小马,你!”雪琳气的想抓狂,“你胡说八道,我哥哥怎么可能和这个狐狸精有孩子?”
雪琳这死丫头,说话都不知道顾忌别人感受的,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有点不适合小孩子听,沐桐就把丁丁抱回房了。
欣妍赖在沙上,惬意的看着沐桐的狼狈,认为她那是做贼心虚,心中一阵狂烈鄙夷。
“你看你,说话还是这么没头没脑,把人家都骂跑了!”白马无语得头疼,正想掉头就跑,结果被雪琳生拉硬拽,拉进了客厅。
“别又拉又扯的,你都这么大了,还不知道害臊呢?”
“对你这种人,需要害臊吗?”雪琳一副小女人教训男友的模样,“快说,那孩子是谁的?你一定知道,通通交代!”
“有本事问你哥去,还有,以后别叫我小马,我比你大!”白马往沙上一坐,看了眼旁边温婉文静的欣妍,“你看看你这德性,好好的跟人家学学……”
“我就叫,就叫,我德行怎么了?!”雪琳气的跟个小巫婆似的,抓起沙上的抱枕,就不停的朝这可恶的家伙脑袋上砸。
两个人又吵又闹,还动起了手,欣妍懒得凑热闹,直接跑上了楼。
雪琳被推了一把,自尊心作祟,觉得特别委屈,就扑过去,边还手边叫骂:“死小马,你竟然又打我,还是不是男人啊!我非扒了你的皮……”
“在你面前,我就不想做个男人!”
“你这死马,打死你,死了拉出去做牛肉干!”
……
整个大厅被闹腾的,枕头鞋子遥控器到处纷飞,叫声嚷声不绝于耳。
雪琳虽然是个小美女,可是从小到大,白马就没想过要让着她,一见面就吵,一伸手就打,当然,不会打的鼻青脸肿,顶多流点鼻血。
薜影桦觉得有些累,洗了个澡就进了自己房间,当他看到床头柜上那张熟悉的照片时,竟然比以往平静了许多,心里也不再那么悲伤。
是时间淡化了伤痛,还是自己的心变了?薜影桦竟然有些莫名的自责。
“末兮,你过得还好么?天国的生活是否适应……”湿润的丝遮着深邃的眼眸,暗伤的目光洒在那漂亮的照片上,隐隐约约的痛,真真切切地逝去,让薜影桦心中纠结不已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薜影桦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中总是浮现沐桐的面容,本来想去她的房间,可是,刚走到门口,心中一阵挣扎,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不能这么依恋那个女人,在这个世界上,自己离不开的女人已经死了,不应该再有第二个!
薜影桦这么想着,随即把末兮的照片抱在怀里,借着相框的冰凉,冷却自己心中的热恋。
过了很久,他才渐渐入睡,可是在梦里,梦见的竟然是沐桐……
一大早的,欣妍就做好了早餐,殷勤地叫薜影桦起来吃饭,见敲门的不是沐桐,他觉得心里特别的不舒服。
一下楼,薜影桦就扫视着满座的人,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沐桐身上:“看来都睡得不错!”
沐桐在帮丁丁把面包切成小碎块,撒上一层沙拉,忽然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,就抬头微微一笑,却遭到了那个男人的一眼冷视,真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她做错什么了吗,干嘛大白天这么对她,又没有吵架,有必要这样吗?
欣妍心里不住偷笑,却不忘殷勤地给薜影桦倒牛奶,夹糕点,薜影桦竟然照单全收,两人还边吃边聊,很是亲热的样子。
失宠了吧,狐狸精,嘿嘿……欣妍正在幸灾乐祸的时候,对面的白马狠狠的瞪过来,吓得她赶紧收敛怪异的笑。
昨天晚上跟欣妍打完架后,白马就直接睡在了沙上,他不像自己的哥哥黑马那么拘谨,薜家对他来说,就跟自己的家一样,可以无拘无束地干任何事情。
“哥哥……”雪琳像要引吭高歌似的清了下嗓子,“丁丁怎么长得不像你?”
其实这丫头是想问,这孩子是不是你的,但又觉得这样太直接,所以婉转的拐了个弯儿。
薜影桦没有说什么,只是瞟了小家伙一眼,觉得很来气。
昨晚回来后,沐桐就一直没来找他,肯定是跟丁丁在一起的吧!薜影桦竟然开始考虑,要不要把这小东西弄走。
“像你。”白马见雪琳问了个明感的话题,就用筷子指着她的鼻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