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也有山民翻过去,和那些外族人做点小生意,换皮草,换肉干。
那些外族人养牛羊,放牧,住在石头垒成的碉堡里,每个人都佩刀。
本地人都称之为——蛮子。
蛮子也有大胆的,会过来做生意。但很少,不常见。
祝宁一面逛,一面听月儿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似地讲这个讲那个,也觉得空气异常清新,身心舒畅。
然后又花一点小钱,品尝了许多当地的吃食。
什么蒸饼——原来就是馒头。
什么汤饼——就是汤面条!
但祝宁觉得最好吃地,是各种的酒酿饮子——
最后还上饭馆吃了一回招牌菜。
现在炒菜并不流行,主要是没有什么油,纯靠动物油,但现在人都吃得不太好,动物又能有多肥壮?
另外,铁锅也贵啊!一口铁锅,一家人攒多少年都买不起!
所以,煎炸的有,但炒菜是真不行。
祝宁吃了几筷子,面对都是蒸煮,滋味清淡的菜,多少有点儿疲了。
想念火锅,想念水煮肉片,水煮鱼,烤鱼的一天……
回去的路上,祝宁就带上了几分怅然。
月儿抱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,感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家大娘子变成这样——多好吃啊!
然后,祝宁就看见有个小船上的船夫叫卖新鲜河鱼。
她顿时眼睛一亮,招手就把船夫喊过来。
最后,买了一条最大的花鲢。
祝宁以前也下厨的。
她喜欢做饭。
尤其是每次破案加班之后,回家做上一顿丰盛的饭菜,享受完美食,再饱饱地睡上一觉,那才能从那些阴暗的东西里缓过来。
这种人间烟火气,尤其是市场里的各种叫卖,讨价还价,食物下锅后,各种吱吱啦啦的声音,扑鼻而来的香气,都是击碎黑暗最好的良药。
船夫往那条比祝宁胳膊还长的鲢鱼鳃里穿上一根草绳,然后满面笑容递过来:“大娘子吃了保管鲜!”
祝宁秒懂,接过来灿烂一笑:“吃了好,下次还找你买!”
船夫又用叶子包了一包小河虾:“这小河虾烘干了吃,也能当个零嘴——”
祝宁接过来,笑容更灿烂了。
这虾可真新鲜。
月儿懵懵地付了钱。后知后觉意识到:自家大娘子不会真要下厨吧?!
一路回了县衙。
祝宁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,袖子一卷,就准备动手。
月儿和厨娘都懵了。
厨娘小心翼翼问:“大娘子,要不我来——”